兩人如情人般相攜回到楚搖光住的酒店。一進屋,楚搖光就甩開他的手。他則立刻在房內檢查一周,發現沒有任何竊聽監視器材后,神色才放松。
“你對他倒忠心。”她道。
李健自笑了笑:“指揮官要逼反連鐸,本來就是時間問題。”
楚搖光愣了一下,才反應過來他說的“指揮官”是秦玄戈。
“你來做什么?”她丟給他一包食物,“不會打算劫獄吧?”他看她一眼:“你還挺有意思的。”她不明所以。
他狼吞虎咽完食物后,打了個飽嗝,才緩緩道:“老大被俘第一天,我們就收到消息了。這事不需要你操心——我是來救你的。”
“救我?”
“你打那樣的電話,沈子豐怎么會放過你?我不跑這一趟,只怕你永遠脫不了嫌疑。”他說,“別問那么多了,后天中午十二點,跟我去軍用碼頭,坐我的獵豹走。”
“去干什么?”
“回我們的太空堡壘。”
接下來的幾天,她一直都過的惴惴不安,她明白秦玄戈一定會逃走,只不過到時恐怕又是一場腥風血雨,而她的身份如此特殊,到底是該和李健自走,還是應該留在聯盟?
她是聯盟的軍人,可如果日后被人查到她和秦玄戈之間的種種,只怕也沒有什么好果子吃。
相比于她的拿不定主意,李健自則顯得從容許多,除了每天晚上在她屋里打地鋪,維持著在聯邦面前的從容,白天就在她屋里窩著打游戲,對于秦玄戈如何越獄絕口不提。
時間很快來到后天,可沒想到臨近中午十二點,卻來了幾個憲兵,竟是沈子豐派人來找楚搖光。
楚搖光看著李健自,來不及多說,只匆匆的說了句,“十二點在約定的地方見。”便離開了。
到了市、長辦公室,原來是沈子豐正在研究給秦玄戈定罪的材料。沈子豐翻了翻自己手里的材料,問道,“搖光,你考不考慮起訴秦玄戈?”
楚搖光想了想,還是搖了搖頭說道,“還是不要了。”
“我是恨他,但是這種事情過去了,誰也不想再把它拿出來公開審判。”楚搖光淡淡的說道,臉上面無表情。
沈子豐定定的看著她,“你一向爽快大膽,沒想到骨子里這樣的傳統。”
她似乎總是這樣,在他覺得自己快要看懂的時候又給自己蒙上一層影綽綽的紗。
正在這時,桌上的電話響起。沈子豐示意她不必回避,直接接起。
“父親。”他聲沉如水。
楚搖光心里一緊,聯盟總統?沈駒大人?
然而沈子豐一直沉默著,只是兩道濃眉越蹙越深,到最后,竟是斬釘截鐵地對父親道:“他犯了法,必須受到懲罰。我曾經宣誓,維護聯盟法律的權威。父親,我不會放了他。”
掛了電話,他沉默了很久,才看向楚搖光。
“我的父親第一次罵我。”他笑了笑,“讓我不要惹鋒刃軍,別給他添麻煩。但我拒絕了。”
“大人,我也想問,你為什么這樣堅持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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