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陸北廷等人驚訝的目光中,秦玄戈徑直走到那架獵豹前,敲了敲玻璃窗。
原本縮在駕駛位上的楚搖光,有點尷尬有點詫異地打開艙門。還沒等她反應過來,一陣勁風撲面而來,腰間瞬間被一股大力攬住,一轉眼,身子騰空而起。
腳已離地,身體被迫跟他緊貼著,下巴貼著他胸膛上筆挺的軍裝。他硬朗端凝的眉目,近在咫尺逼視著。
“我出差,你很高興?”他的語氣中聽不出任何情緒。
“沒有?!?/p>
他沉著臉,將她打橫抱起,轉身往自己的獵豹走去。
“你不能這樣!”楚搖光奮力掙扎,“我接了任務,而且陸北廷說我不用跟你去!”
前方的陸北廷就像什么也沒聽到,面無表情地看著秦玄戈將楚搖光扔在獵豹后艙座位上。
“我不能?”他單手扣著她的腰,朝駕駛員低喝,“起飛!”
縱然楚搖光一向自制,此刻也火了。仿佛兩人多日表面平靜的相處下,暗暗積累的怨氣、被強制留在他身邊的不甘,和心中隱隱對他越來越深的依賴和不舍,交織成一股難以抑制的怒氣,讓她瞬間爆發了。
“秦玄戈!”她重拳猛然擊向他的胸口,“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很自私!”
卻被他輕而易舉擒住雙手,順勢一壓,便被壓在艙壁上。后艙幾名雇傭軍官,全部扭頭看著角落。楚搖光不管不顧,一腳狠狠踢向他的膝關節。他身子一錯避開,單手抓住她的腰,“啪”地將她扣在艙壁上。
楚搖光背后吃痛,悶哼一聲,他手勁立刻一松。她瞅準這空當,忽然前撲,一口狠狠咬在他脖子上。
秦玄戈掐住她的脖子把她整個提起來,隨即塞進自己懷里。這一回,把她箍得緊緊的,讓她再也不能動彈半分。一旁的陸北廷連忙遞上紗布,摁在秦玄戈滲血的脖子上。
秦玄戈單手接過紗布摁著,仿佛完全察覺不到痛,他盯著懷中女人憤怒中又明顯有些后怕的神色,忽然沉沉地笑了。
“楚搖光……”他的臉逼得很近,氣息噴在她臉上。
楚搖光低著頭,不吭聲。
“膽子大了?!彼坪跬耆辉谝庵車说拇嬖?,也不考慮是否會影響自己作為指揮官鐵血冷酷的形象。他的眸中含著淡淡的笑意,一低頭,冰涼的唇重重壓上她的唇,火熱的舌強勢糾纏著她口中的血腥,幾乎令她喘不過氣來。
自獵豹轉乘中型戰艦后,楚搖光一直被秦玄戈關在專屬艙內,直到戰艦降落在南半球緯度很高的寒冷小城,陸北廷才奉命來打開艙門,將悶悶不語的楚搖光放出來。
楚搖光剛走到艙門處,便看到秦玄戈站在前方。她面無表情地從他身邊走過,他亦面沉如水,強制扣住她的腰,帶下了戰艦。
身后跟著一群軍官,楚搖光雖不至于再次在眾人面前上演全武行,但幾小時前的武力抗爭失敗后,她壓根兒沒有半點討好他的心思,索性一直沉默。
然而當他們踏上地面,看到碧藍通透的天空下的美景,楚搖光有片刻的窒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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