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到了此時,去赴黃太太的晚宴,我想這便是我最大的考驗。
兩天后。
我下午提前收拾了一下,然后跟王經理請了一個小時的假就提前離開了公司。
坐電梯到達負一層的停車場之后,我左右看了一眼,接著走到一輛熟悉的黑色汽車前,自己打開車門。
“傅特助。”我俯身坐進去的時候叫了一聲。
“何小姐不用這么客氣,直接叫我傅濤就好。”傅濤溫和地笑了笑,然后就發動汽車離開。
這一回我還是沒有見到霍卓帆,聽傅濤說,他因為有點事耽擱了,可能會遲點才能到會場。
我聽完簡單應了一聲,沒什么別的情緒,更多的還是緊張。
想到接下來要面對的事,我是真的沒辦法做到不動如山。
傅濤開著車平穩地行駛著,十幾分鐘后,他在某一處停了下來。
“到了嗎?”我不由得回神問了聲。
“還沒有,何小姐請先下車吧。”傅濤將車子熄火,然后已經打開車門走了下去。
直到站定在停車的一處門面前,我才慢慢有些恍然,傅濤到底為什么要帶我到這里來。
“何小姐雖然天生麗質,但是靠著裝點能更光彩照人。”
是啊,他帶我來的地方,就是南城一家極有名的美容造型沙龍,記得以前也很受上流貴太太們的青睞。
我也來過一兩次。
傅濤的意思不必多說,是想讓我打扮的漂亮些,如此才能按照他說的,“光彩照人”地去參加黃太太的晚宴。
想到昨晚我還特地去商場買了一條黑色的及膝裙子,早上出門的時候也精心化了個妝,還真是多余。
不過我也懶得矯情地去拒絕,這原本就是參加宴會的必要準備,也是禮貌問題,既然霍卓帆已經想到了,我也痛快地接受:“好吧,那就進去吧。”
走進去之后,裝飾華美的店面顯然已經迎來了不少客人。
不過聽到門口這邊的動靜,還是有人走過來招待。
現在這里已經沒人記得我了,也正是我的意思,免去了不少麻煩。
說清楚要求之后,造型師便帶著我先去換了件禮服。
白色及腳踝的長款禮服,材質一流,領口還鑲著不少的碎鉆,映著燈光像是要把光照進人的眼睛,腰身也勾勒的極好。
當然,這價錢必然也是極好。
我照著鏡子的時候,表情雖然淡定,但是心里卻是翻山倒海。
最終,我也得出了個結論。
“這好像不太適合我,有另外的款式嗎?”我轉頭看向造型師。
造型師卻是有些不太理解:“這條裙子穿在您身上再合適不過了,其他的根本穿不出這樣的效果。”
我笑了一下:“可是我真的不太喜歡。”
造型師就算是再覺得合適,但畢竟要以客戶的選擇為第一位,輕嘆一聲之后答應去幫我另外選一條。
在等待的時候,我就站在試衣間內,因為身上的裙子可不敢隨意坐在凳子上,便只能站著。
過了會兒,試衣間的門被人推開,我以為是挑選好裙子回來的造型師,沒想到卻是另外兩個“不速之客”。
“何秋意?”林蔚然看到我,第一反應居然是笑了一聲。
當然,我不會單純地以為她這笑容是因為見到我高興,因為我分明看到了她眼底的嘲諷和冷意。,content_nu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