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肖若晴天生就有那種本事,能讓不可能的事變成可能。
這天晚上,我還是赴了肖若晴的約,目的就是為了看看能在新婚之夜“出逃”的新娘子能有幾個。
結果讓我意想不到的是,最后我等來的并不是肖若晴,而是……林蔚然。
林蔚然出現在我面前的時候,我幾乎以為是自己的眼花了,要不然就是這個世界上太多的巧合,巧合到能讓人嚇一跳的地步。
等到她款款在我面前坐下的時候,我還有些回不過神。
“Hi,秋意,好久不見。”第一句的問候自然還是這個。
我定了定神,扯出一抹笑意道:“是啊,沒想到能在這里見到你。”
還沒林蔚然再開口,坐在我身邊的Angela先奶聲奶氣地說了句:“媽媽,抱抱。”
這孩子,這兩天也不知道是怎么了,見到人都讓抱。
我沒辦法只好伸手將她抱在腿上,還給她理了理耳邊的碎發,半是疼愛半是嚴肅地說道:“媽媽在跟阿姨說話,別出聲。困了就睡一會兒,很快我們就回房間去。”
Angela這次終于安心地趴在我的胸口,閉著眼睛慢慢睡了過去,今天的婚禮上她跟著幾個小孩瘋玩了一會兒,也是累了。
等到我抬起頭時,看到的就是林蔚然略帶探究的目光。
“這個孩子……是你女兒?”終于,她也問出了相同的困惑。
我的答案當然也是不變:“嗯。”
“是誰的孩子?霍卓帆,還是……陸思源?”
我向來不愿意以最大的惡意去揣測別人,因此對她的這個問題我也不去深想,只回答:“不是。”
不是誰的,亦或者是誰的,我沒有給出更詳盡的答案。而我想,林蔚然應該也對真相并不感興趣。
彼此沉默了一會兒之后,還是林蔚然先打破僵局說道:“我本來以為我跟陸思源分手了,你們兩個就會很快復合,誰知道沒過多久你居然就出了國,三年杳無音信。何秋意,我真的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,世界上怎么會有你這樣的人?你就妥協一次會怎樣,對你來說,自尊和原則什么的真的比后半生的幸福還要重要?”
我垂下目光想了想,而后回答:“如果需要我拋棄原則和尊嚴才能換得的,那不叫幸福,叫枷鎖。”
林蔚然呵笑一聲,對我的話不以為然。
我也不期望她能懂,原本世界觀價值觀這種東西每個人都有不同的認知和堅持,我堅守著自己的,卻不能說別人的是錯的。
“還有事嗎?沒事的話我要先走一步了,我女兒困了,我得帶她回去休息。”我平靜道。
林蔚然見我真的是要走,這才開口說:“別拿你女兒當借口,我知道你并不想見我,我也是。但我今天還有話沒說話,再給我五分鐘的時間。”
要說林蔚然現在的個性也真是變了不少,以往別說這么心平氣和地談談,她對我就算是個好臉色也沒有,整日趾高氣揚的,生怕不知道她“打敗”了我,成為了陸思源的女人。
不過既然她都這么說了,我當然不會就此離開,而是將帶來的薄外套蓋到了Angela的身上,裹上她的小身子。
喝了口杯中的水之后,林蔚然垂著目光,語氣神色淡淡道:“還記得之前我問過你,知不知道陸思源跟你離婚的理由?”
,content_nu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