抱起她就往外走。
一個小時后,白鳶坐在病床上,面帶茫然。
蔣斯宴走過來,漆黑的眼睛里淡漠無邊:“可以回去了,這樣的烏龍不少見,你也不是第一個。”
白鳶低著頭,耳朵尖紅的像要滴血。
根本沒有人告訴她,原來懷孕時期身下流血是正常現象。
林婉眼神在兩人身上來回穿梭。
她夸張的打了個哈欠:“哎呀,我好困,我回家睡覺去了,麻煩蔣醫生照顧一下我們家鳶鳶哈!”說完,也沒等兩人說什么,她閃身出門。
病房里頓時只剩兩人。
白鳶遲疑許久,才說:“今天麻煩你了……”蔣斯宴正要開口,口袋里的手機響了。
他接起聽了兩句,臉色一變:“虞柳,你在哪?我馬上來!”掛了電話,蔣斯宴禮貌卻疏離的開口:“我叫護士來看護你。”
白鳶還沒反應過來,就只看到蔣斯宴急切離開的背影。
她默默坐在那里,心臟一陣陣抽痛。
就在不久之前,看著蔣斯宴沖進自己的房間的那一刻。
她幾乎錯覺自己對他還是很重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