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若雪猛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,俏臉充滿震驚。陳傅瞳孔猛地一縮,詛咒這東西他也是聽說過而已,也沒有真正見過啊!最震驚的,莫過于陳舞。她俏臉青白交替,不敢置信。之前王東的話,可以說是因為他的醫(yī)術(shù)厲害,但現(xiàn)在呢?現(xiàn)在又怎么解釋?子彈殼是她的內(nèi)勁催動的,和王東沒什么關(guān)系,王東還怎么做手腳?“這......這真是詛咒!”她低聲呢喃,聲音竟然有些哆嗦。“勉強算是詛咒吧!這子彈殼中刻制了一個粗糙的小型陣法。”“嗯,有點類似很多人受到委屈的時候,常說的畫個圈圈詛咒你。”王東松手,陳舞的內(nèi)勁散回體內(nèi),那枚子彈殼也落回了陳舞的手中。他走到原先的位置坐了下來,翹著二郎腿品著茶道:“而且,這個粗糙的小型陣法還是殘缺的,我要是沒有猜錯的話......”王東抬頭看向陳舞:“這個陣法應(yīng)該還有其他幾個,單獨一個作用有限,應(yīng)該需要八個......對,要是八個聚集在一起,那威力可就大了。”“你們是八人小隊吧?呵呵,要是近一個月,你們八個人一起執(zhí)行任務(wù),嘖嘖,那可是得團滅啊!”陳舞臉色頓時大變。她所在的小隊的確是八個人!而她們已經(jīng)接到命令,一周后要出境秘密執(zhí)行一個任務(wù)。“好惡毒的計劃!這是想讓我天火小隊徹底覆滅么......”陳舞瞬間將手中的彈頭丟在地上,取出手機便沖出了大廳。王東知道,這小妞肯定是給她的隊友報信去了。沈定坤看著王東,臉色又紅又紫。他很想說王東是在胡說八道,詛咒那玩意兒怎么可能存在?但想到剛才子彈殼上的骷髏頭,他的舌頭就像是打了結(jié),一句字也說不出來。陳若雪已經(jīng)皺著眉頭,但看向王東的目光,已經(jīng)開始復(fù)雜起來!難道這混蛋真像爺爺所說的,是個比葉天哥哥還妖孽的天才嗎?不!不可能!葉天哥哥,才是真正的天之驕子!陳傅看向王東,鄭重地行了一禮:“王老弟,多謝了。老弟對我陳家恩重如山,以后但凡有需要,盡管開口。”如果不是王東,他的寶貝孫女估計就得沒了。王東頓時美滋滋,老頭,我等的就是你這句話啊!心頭這么想,他臉上卻沒有絲毫的表現(xiàn)出來,義正言辭道:“陳老客氣了,作為醫(yī)者,救死扶傷可是我義不容辭的責(zé)任。”陳傅老臉抖了抖,心說你小子可別忽悠我,你在監(jiān)獄里什么德行,我早就查得清清楚楚了!片刻。陳舞重新進(jìn)入大廳。她俏臉已經(jīng)恢復(fù)了平常,目光第一時間看向了沈定坤:“這件事情,我不希望向外透露出半個字。”她想要將計就計,一舉將敵人殲滅。在場中爺爺、姐姐都可以信任,王東卻不屑于通風(fēng)報信。最大的變故,是沈定坤!沈定坤的臉色頓時鐵青無比,本來想要王東好看,沒想到到最后,小丑竟然是自己!“小舞,你放心吧,我你還信不過嗎?”沈定坤攥緊拳頭,沉聲說道。陳舞目光這才看向王東,美眸中終于有了一絲異樣的變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