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到底想怎么樣?”烏興看到自己女兒的處境,登時著急了起來,氣的幾乎將牙齒咬碎,憤恨的瞪著他。司馬逸風不咸不淡地道:“想怎么樣?你繼續看就知道了,哈哈哈。”這時,卻見鐵籠四周,忽地出現四個熊一樣強壯的男人,滿臉通紅,像是繁殖期的公牛一般,圍在鐵籠邊劇烈得喘著氣,一個個眼睛幾乎都要冒火了。司馬逸風在一邊哈哈笑著道:“我這四個手下,都被我下了藥,現在非常渴望女人,如果我把鐵籠的門打開,你知道你女兒會是什么后果。”“要是我女兒出了什么事,我絕對不會放過你!”烏興目呲欲裂,拳頭捏得咯噔作響。司馬逸風聳聳肩道:“這話,你和我說可沒用,你以為你能拿我怎么樣?”他指了指電視道:“不過,我這人沒這么狠心。我可以放你女兒走,不過,你得幫我辦件事。”“什么事?”烏興咬著牙道。司馬逸風指了指外面道:“外面的搏擊賽,幫我打贏三場,我可以讓你和你女兒走。”“好!希望你不要食言!”烏興知道對方肯定沒安好心,甚至很可能是為了要自己的命!自己經脈已斷,修為盡廢,根本沒什么戰斗力。但是現在女兒被對方抓在手里,他也沒有選擇了!“我司馬逸風是什么人,犯得著和你食言?”司馬逸風搖了搖頭,一臉輕蔑。深吸了口氣,烏興望向了門外,大步走了出去。看到他走了出去,司馬逸風嘴角掛起了一絲笑容。旁邊的隨從趕緊拍馬屁,“逸風少爺,恭喜您為咱們司馬家除掉一個心腹大患。”“不急,現在才開始呢,”司馬逸風搖了搖頭,表情有些請輕松,“今天,可不只是烏興,陸羽也得死在這。”隨從一臉茫然,顯然不太能理解。司馬逸風淡淡笑道:“我已經通知了陸羽了,他等下也會來,你就等著看他們一起被打死在八角籠里吧。”......此時,搏擊賽正如火如荼地進行著。八角籠中,兩個拳手正在戰斗著。在這個沒有規則的地下拳場里,場面也是血腥得讓人不忍去看。地上散落著十幾顆牙齒,一個拳擊手被按在地上,一個膝蓋頂在腦袋上,不停地狂踹,可以明顯地看到地上的拳擊手頭骨都已經被踢得變形了,但是也沒人出來阻止。在這個地方,沒有規則,死就是規則。這種毫無規則的搏擊,自然吸引了不少人前來觀看,臺下的觀眾咆哮著,大聲呼喊著“打死他”。那被按住的拳擊手,很快便被砸的不省人事,地上流出黃白之物。勝利的拳手站了起來,振臂高呼。拳場都歡騰起來,人群不斷地呼喊著拳手的名字。就在這時,主持人走了出來,對著人群道:“接下來,有一位新的挑戰者,大家歡迎,烏興!”話音落罷,烏興把上衣脫下,走進了八角籠里,雖然已經四十多歲,但是他身上的肌肉依然緊致,和長期泡在健身房里的年輕人無異。只是,烏興的肚皮上,還有一個非常明顯的疤痕。當年,他的丹田被鐵鉤刺穿,修為全廢,本來是不應該上擂臺的!但是為了女兒,烏興也管不了那么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