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知道,自己不過是個弱女子,對紀家來說就是一顆棋子。棋子,只要擺對地方就行,至于棋子什么感覺,可沒有人理會。如今整個紀家都期望著她嫁入皇甫家之后,能帶著整個紀家雞犬升天!可今天,卻發(fā)生了這種事!紀靈清已經(jīng)可以想象回到紀家之后,會面對多少人的指責。想到這,紀靈清又輕輕嘆了口氣,“我先回去了。”“我跟你一起回去吧。”陸羽道。他也能猜到紀靈清回到家族會面對什么,自然是不會讓紀靈清一個人回去。紀靈清有些無語地道:“你跟著我回去又有什么用?”“說不定我能幫你說說話。別問了,先回去再說。”陸羽說著,便強行非要跟紀靈清一起回去,一時紀靈清也拗不過他,只能帶著他一起走了。......紀家在云城并不起眼,經(jīng)營著一家中等規(guī)模的家族企業(yè),門下倒是養(yǎng)著不少古武者,這樣的實力放在靜海市或許還有一席之地,但在四大家族鼎立的云城,就鮮有人能注意到了。與此同時,云城一角的一棟歐式別墅內(nèi),大廳里,已經(jīng)站滿了人,都在你一言我一語地討論著。“紀靈清太過放肆了!在M國這幾年,肯定學了不少壞東西!”“我說紀重,你把紀靈清培養(yǎng)成個什么樣子了!現(xiàn)在皇甫家少爺說他是個破鞋!”“現(xiàn)在怎么辦?皇甫少爺萬一不愿意娶紀靈清了,那我們的努力不是白費了!”人群嘰嘰喳喳,站在別墅中央的紀重臉色難看得像霜打的茄子。畢竟這些人說的可是他的女兒,讓他心里如何能舒坦?坐在上座的一個老者,拄著拐杖站了起來:“紀重啊!我紀家一直以來久居人下,而現(xiàn)在卻能有有機會攀上皇甫家這顆大樹,這無論對你女兒,還是對紀家,都是天大的幸事!可剛才,皇甫川少爺突然聯(lián)系我,說你女兒和一個叫陸羽的男人有奸情!這......這不是要砸了皇甫家的顏面嗎?這件事要是沒處理好,皇甫川少爺肯定會退婚,要是情況再嚴重點,遷罪于紀家,這如何是好?”這老者,是紀家當今的家主,名叫紀如松。這紀家便是他一手創(chuàng)立的。“父親,我明白......”紀重面色凝重地點點頭,“我剛才打電話給靈清了,她說正在回來的路上,等下我會把情況弄清楚的!”紀如松點了點頭,面色發(fā)寒地道:“如果你沒有把靈清管教好,那就只有我來親自管教了!我不想事情鬧到這一步!”“明白!”紀重點頭道。正說著,一輛紅色轎車停在了別墅外。“回來了!”眾人紛紛向那輛紅色轎車看去,卻見那轎車上,除了下來了紀靈清,還下來了一個男人!頓時一群紀家族人紛紛眉頭蹙起,表情明顯變得有些凝重。“爸,你剛才打電話給我干嘛?”紀靈清回到家后,看到這一大堆圍在別墅里的人,心里已經(jīng)隱隱意識到了是怎么回事,有些惴惴不安起來,抬起臉朝紀重問道。紀重深深吸了口氣道:“剛才皇甫川少爺打電話過來,說你在外面,同一個叫陸羽的男人有奸情,這怎么回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