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偉咬著牙,瞪視著陸羽道:“小子!是你自己要找死,等會兒,家主一定會將你碎尸萬段!”......另一邊,肖家。肖裕伯也很快接到了電話,得知陸鳴現(xiàn)身之事。他立刻跑到莊園的廂房處叩門,“丘道長,有要緊事!”半天沒人應(yīng)聲,肖裕伯連忙將耳朵附在門上,接著便聽到里面?zhèn)鱽硪魂嚺说暮吆哌筮蟮穆曇簟nD時肖裕伯眉頭都不由得一皺,他知道,丘竹這是又玩上了。丘竹從太古門過來半個月,已經(jīng)差不多將他肖家莊園的女性仆人玩了個遍。這也就算了,自從丘竹前些日子把他的那兩個師兄叫過來,就玩的更大了,前天還把一個女仆人活活給玩瘋了!后來肖裕伯一打聽才知道,太古門的門規(guī)要求男女弟子分開修煉,所以太古門的弟子,一個個常年碰不到女人,好不容易有個去俗世的機會,當然立馬玩瘋了。不過對肖家來說,幾個女人而已,算不得什么,肖裕伯還特意讓人找了十幾個美女,只要丘竹和他的兩個師兄,能幫自己除去陸鳴就行。眼見得半天沒有反應(yīng),肖裕伯又敲了敲門:“丘道長!是真有要緊事!那個陸鳴露面了!”只聽得里面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,沒多久,門開了。卻是丘竹來開的門,披著一件睡衣,“那陸鳴真露面了?”“是的,剛剛我肖家族人向我求援,說是陸鳴露面了?!毙ぴ2φf道。同時,他目光不由得向里面一瞥,卻看到房間里的有個女人,不著片縷地被綁住四肢在床上,床單上還有不少血跡。更讓人咋舌的是,丘竹的兩個師兄竟然也在里面,而且也都是剛披上衣服。肖裕伯不由得心下一陣惡寒,暗想這群太古門的內(nèi)門弟子,簡直就是一群婬蟲??!這個女仆人估計又被他們玩廢了。“好!那陸鳴果然又露面了,哈哈哈!”丘竹放聲大笑起來。這一切都是他設(shè)計好的。那廠房也是他派人去破壞的,就是為了吸引陸鳴再次露面。上次他去殺陸鳴,結(jié)果反倒落了個倉皇逃竄地下場。為此,丘竹特意去借來了一把天級法器,還求來了兩名師兄幫忙,這一回,一定能一雪前恥!丘竹轉(zhuǎn)身回屋,對著那另外兩個青年道:“兩位師兄,這女人先別玩了,辦正事要緊,等殺了那陸鳴,想必肖家主也不會虧待我們。”肖裕伯連忙搭話道:“沒錯!等那陸鳴死后,老夫一定為送上幾十個美人,來感謝三位道長的相助!”頓時丘竹和他的兩個師兄,都相視一笑,然后便開始穿衣服,將道袍披上,一個個仙風道骨的模樣,很難將他們這些天在肖家所作所為聯(lián)系到一起。很快,他們便趕到了位于西城新區(qū)的樓盤。此時開盤儀式的廣場上,已經(jīng)空空蕩蕩,唯有肖偉還站在那坐立不安地等待著。而在臺下,陸羽坐在椅子上,翹著二郎腿,手里竟然還點著根煙。這時候竟然還有心情抽煙!肖裕伯趕到后看到這一幕,嘴角都不由得顫動了一下,接著愕然回頭看向丘竹,似乎在詢問他的意思。丘竹也瞇起了眼睛,對著陸羽問:“你不逃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