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,他生拉硬拽地把老邱給弄走。到了門口的時候,他還笑著給秦風一個男人都懂的眼神,甚至還“體貼”地將門給帶了起來。偌大的包廂,現(xiàn)在只留下了秦風跟阿俏姐。孤男寡女,共處一室。不發(fā)生一點啥,都對不住這個場景設定。(你們說呢?)果不其然。阿俏姐的一只手,就像是靈蛇一樣攀附到了秦風的脖子上來,嫣然一笑道:“小壞蛋,現(xiàn)在沒有其他人了。”這句話,是一個很明顯的信號,是暗示。就好像是誤入盤絲洞的唐僧,你無處可逃了。“阿俏姐,人都走了,我們沒必要演戲了。你這么秀色可餐,我怕自己把持不住的。”秦風輕笑一聲說。阿俏姐沒有說話,只是身體再次向著秦風靠了一下。她整個人幾乎是緊貼在秦風的身上,陣陣的香風襲人。秦風只感覺心里猛然冒出了一股邪火,正在體內(nèi)不斷的燃燒。這是一個非常充滿誘惑力的女人,擁有著熟透的軀體,就像是一個鮮嫩多汁的水蜜桃,讓人忍不住想咬上一口。“怎么,你不敢了?”阿俏姐戲謔的打量著秦風,眼神中充滿著無盡的挑釁。秦風隨即向前,貼在了阿俏姐的耳邊道:“忘記告訴你了,我真的會吃人的。”阿俏姐愣了一下,隨即掩嘴輕笑。“看來你真不是一個男人。一般的男人遇到我,哪里還有這種定力?”阿俏姐媚笑道。挑逗升級!“阿俏姐說錯了,我可是一個正常的男人。只不過,我很清楚這朵玫瑰有刺,怕被刺痛罷了。”秦風搖頭道。“是嗎,古人不是常說,牡丹花下死,做鬼也風流,難到我的魅力不夠?”阿俏姐眼神幽怨,但是旗袍下的修長筆直雙腿卻微微蜷起,凹凸的曲線完美展示,看起來是那么的誘人。“古人好色,可我是正人君子。”秦風打趣道。“那我就非得看看,你是不是真正坐懷不亂的柳下惠。”卻見阿俏姐,突然伸手解開了旗袍最上面的盤扣。她那雪白的頸肩就露了出來,像是一只天鵝般的玉頸,很是完美。而且,那一對鎖骨仿佛美玉制成,勾人心弦。“咕咚......”秦風忍不住吞咽了一下口水,內(nèi)心有股火焰越燒越旺。沒錯,他是一個正常的男性,面對這樣的場面,也會把持不住。從任何一個方面來說,阿俏姐都是一個非常漂亮的女人。柔媚、風情萬種,還非常地撩人。如果對這種女人還沒有反應,那么這個男人一定不正常。看到自己的手腕奏效,阿俏姐眼中滿是得意之色。“唰!”旗袍落地。光潔如玉。女媧造人的時候很偏心,把所有的軀體之美都給了這個女人。任何畫師,都畫不出這種女人的軀體完美。美人以玉為骨!像端午這種廢柴二流作者,也只能描繪一個皮毛出來,遠不能完全領悟到其中的精髓。阿俏姐再次緊貼上來,雙手勾住了秦風的脖子,淡淡說道:“放心吧,我很會疼人的。你就從了我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