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,沒有不舒服。”“今晚上,這天氣太熱了,我背著你,就感覺有點悶的慌。”現在,梁小天只能這么說。總不能說,你個婆娘身體靠在老子背上,這才搞得老子難受的。梁小天的話剛說完,身后就傳來了狗叫聲。小花狗:小天,老子去收拾那農老太婆,你倒好,背著個沒穿內衣的大美女,是不是很爽啊?“死狗,滾遠點!”梁小天氣得不行,這色鱉狗,也不看看場合,當著牛晴的面竟然這么說。不過,牛晴根本聽不懂小花狗叫聲的意思,她心里納悶了。“小天哥,這是你家的狗吧?”“嗯!”“這狗很乖的,你剛才讓它去對付農大娘,它好像還咬了那婆娘一口。你咋叫它滾遠點呢?”梁小天笑嘻嘻地回道:“妹子,你是不知道,這狗嘴又臭又刁,我怕被它舔到,所以才讓它離我遠點。”他現在只能這么解釋。小花狗心里卻很不舒服。老子幫你教訓那死老太婆,還差點被打了一棍子。你倒好,竟然說老子嘴臭。而牛晴一聽,突然笑了出來。“這條花狗狗原來是條臭嘴狗啊,那剛才咬了農大娘一口,她現在豈不是得難受死?”在她看來,小花狗是幫她出了一口氣。而小花心里卻生氣起來:你個婆娘,要不是今晚上老子找小天一起去你家看你爹。這會兒,你早被農啟新那個變態,折騰的散架了。你倒好,現在說老子是條臭嘴狗,還真沒有良心。小花狗心里這么想的,它又吼了幾聲:小天,今晚上你讓牛晴那婆娘以身相許吧,就不要去張翠花家了。或者,半路上就整了那婆娘。小花狗:老子不打擾你了,三更半夜也不會被人看到。前面有片玉米地,你去玉米地里跟她成好事吧。吼叫完,也不等梁小天罵它。小花狗就一溜煙地竄得不見了蹤影。梁小天心里氣得不行。狗鱉chusheng,還真是無法無天了。不過,他也不再糾結這事。他要先把牛晴背到村里,安置好。于是,他加快了腳步。回到村里后,就從農大爺家的后窗把牛晴慢慢地抱了進去。農大爺家,畢竟是三年沒住人了,屋子里到處是灰塵。“妹子,以后你就在這邊住下。今兒個躺在床單上將就一晚,明兒個哥給你送竹席和早飯來。”梁小天把農大爺家里的一條布床單,攤在了窗子后面的地上,就說牛晴說道。“嗯,謝謝小天哥了。”“那哥先走了,明兒個晚上來給你治療扭傷的腳。”明天一早,他打算去鎮上給爛腿病人喬天豐治病,順便買幾張治療扭傷的藥膏。“嗯,小天哥,你小心點。”“行,那我走了。”梁小天爬出窗子后,又把窗子輕輕關上。接著,他摸黑朝張翠花家而去。今晚上,張翠花一個人在家里,他還是有點擔心的。那天晚上的色賊,今晚上會不會再出現在張翠花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