盯著林辛言,“你真的不念我對你的好嗎?”“我沒有,我依舊把你當哥哥。”林辛言由衷的說道。她知道當初的車禍是何瑞琳做的時候,并沒有要去追究,就是因為何瑞澤。林辛現在要表明態度,也是為以后著想。如果有一天,她真的把何瑞琳送進去,何瑞澤對心里也會有芥蒂的。“哥哥做人好失敗。”何瑞澤笑。妹妹不理解。連林辛言也不信他。林辛言從新邁起腳步,漫著輕淺的步伐走在路邊。“或許是造化弄人呢?”她也笑,“其實我打算接受你的,我們認識快十年了......”因為莊子衿,因為他對自己的照顧。誰知道會白竹微成了他的妹妹何瑞琳了呢?何瑞澤拉住她的手,將人拽進懷里,緊緊的抱著,“她是她,我是我,你不能因為她,而否定我,這對我不公平。”“可她是你親妹妹,你覺得沒關系嗎?”他這樣說,不過是在自欺欺人而已。“就因為她害過你,你就要否定我對你的好嗎?”何瑞澤近乎是質問。林辛言沒解釋。她沒否定過。她只是清楚,這樣的關系里,她和何瑞澤不能。是他看不清楚。“如果,我不想和你做兄妹,只想做.愛人呢?”何瑞澤看著她的影子,被燈光照的和樹影糾纏在一起,讓他分不清楚,看到的是樹還是她。他的目光越來越深,像是下了什么決定,“我答應你,但是,今天你得陪哥哥喝點酒,哥哥心情很不好。”“很晚了。”林辛言試圖拒絕。“只是要你陪我喝一杯,也不行嗎?你要和我這么疏離嗎?”何瑞澤捧著她的臉。對著她的眼睛,讓她看著自己。如果他能釋然,她答應。“好。”“我知道有個地方,很安靜。”何瑞澤拉著她的手。林辛言幾乎是被他拉著走的。上了車以后,何瑞澤遞給了她一瓶水,“我看你嘴唇很干。”他啟動車子。林辛言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,還好,她不渴,水拿在手里并沒有喝。車子平穩的行駛在馬路上,何瑞澤側頭看了她一眼,“怎么,現在連我給你的水都不喝了,怕我下毒嗎?”“你說什么呢?我只是不渴。”林辛言擰開瓶蓋,喝了一口,就是普通礦泉水的味道,她擰回瓶蓋,“這樣可以了嗎?”何瑞澤沒吭聲,只是樣子很專注的開著車。如果仔細觀察就會發現他太陽穴跳動的青筋。很快車子在一家私人會所停下來。何瑞澤先下來,然后過來給她開車門。“我自己下來就行。”何瑞澤牽住她的手,林辛言想要退縮,他抓的緊了些,“就這一次,再讓哥哥牽一次你的手,以女朋友的身份,過了今晚,你還愿意把我當哥哥話,當然好,不愿意——”“說什么呢?怎么搞得你要和我絕交了一樣?”林辛言發現,今天的何瑞澤很奇怪。至于哪里奇怪她也說不清楚。何瑞澤笑。他真的強行霸占了她,依照她的個性,肯定會和他絕交。哪里會像何瑞琳所說的那樣,成為她的男人,就會對他有感情。如果要這樣算,那第一個要她的男人,她豈不是要一輩子都記在心里?想到林辛言的第一個男人,他的心猛的一滯。抓緊了她的手,不要怪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