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了很久,林辛言才平復內心波動的情緒,她從宗景灝的懷里撤出來,低頭撓了一下眼角,“讓你見笑了。”剛剛竟然沒控制住情緒。宗景灝喜歡這樣她,真實,有血有肉,有情感。他毫不掩飾,唇角漾著笑痕,“我喜歡。”喜歡她把真實的自己,真實的情感展示在他的面前。林辛言的頭埋的更低了,不知道怎么回應他。空間瞬間變得狹小起來,她覺得空氣在稀薄,呼吸變得困難,臉憋得燥熱。“你臉紅了?”林辛言推開他,不承認自己的臉紅了,嘴硬道,“你才臉紅了。”宗景灝被推的猝不及防,往后退了一步,地上一攤水嘖,好巧不巧的被他踩到,身體一斜,要倒下去,林辛言連忙去抓他,結果,跟著他一起倒下去——“啊!”的一聲,緊接著是嘩啦啦的響聲。“吭。”宗景灝疼的悶哼,洗手間的地方不大,他的頭磕在了墻上,這還不是最致命的,最讓他想死的是,林辛言的手肘壓在了他的......他在想,會不會廢了?“你,你沒有事吧?”林辛言根本沒注意自己壓在了哪里,她只聽見了宗景灝的悶哼聲。“你能先起來嗎?”宗景灝抬起眼皮,“你想謀殺親夫。”林辛言,“......”她想起來,手上要用力支撐身體,才猛然發現自己胳膊的位置,貌似......屋內,蘇湛和沈培川面面相覷。而后又動作如同復制一般的默契,一起朝著洗手間跑過去,推開門——整個世界都靜止了。宗景灝坐在地上,林辛言趴在他的身前......咳咳——“你們這是在干什么?”蘇湛不嫌事大,宗景灝的丑事難得一遇,蘇湛怎么能錯過調侃的機會。“滾!”他的眼里迸發出入雪崩般的寒氣,嚴厲威懾。蘇湛聳肩,沒有關門,想要再多看一眼。沈培川瞪他一眼,關上了門,“也不怕景灝出來整死你。”蘇湛知道宗景灝不會這么干,笑嘻嘻的道,“你說,剛剛他們在屋里干什么?”沈培川一臉嚴肅,托著下巴,沉思著,“難道是急不可耐?”噗!蘇湛以為沈培川這么嚴肅是要訓斥他,結果是他自己八卦起來。“你說,景灝得逞過沒有?”蘇湛湊到沈培川跟前。沈培川睨了一眼蘇湛,笑的意味深長,“應該沒你和秦小姐快。”蘇湛,“......”這是在說宗景灝呢,干嘛往他身上扯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