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家就宗景灝這一根獨苗,文傾再強勢,再是妹妹的孩子。終究人家姓宗,不姓文。文傾覺得這是遺憾。如今看到他的孩子,又萌生了心思。李靜作為他的枕邊人,對他太了解了,及時制止他,說,“現在景灝也就這一個兒子,真去當兵了,那么大的家業誰管?”李靜還是老思想,根本沒把林蕊曦當做是可以繼承家產的人,因為林蕊曦是女孩子將來是要嫁人的。宗景灝將女兒抱坐到腿上,說了句,“女兒也是一樣的。”他并沒有只有兒子才能繼承家產的思想,而且對于女兒,他更加的寵愛一些。將來要是女兒有興趣,一人一半的家產,不偏不倚。若是林曦晨真對做軍人有興趣,他是可以把家業交給女兒的。“你愿意和我去部隊嗎?扛槍桿子?”文傾問林曦晨。“真的槍嗎?”林曦晨問。文傾一拍胸口,“那是自然。”“那我愿意,手持長槍,直對壞人多酷。”林曦晨說話時,還用手做了一個拿槍的姿勢。小姿勢做的有模有樣,把文傾逗的開懷大笑,很是開心。他抬頭看了一眼宗景灝,“你們還年輕,還可以要一個,這個給我了。”李靜潑他冷水,“給你有用啊,現在這么小。”“那我等他長大點嘛。”文傾是真想林曦晨繼承他,第一眼看見他,對他就很喜歡。“好了,都去餐廳吧,飯菜都好了。”李靜站起來去廚房端飯菜,林辛言跟著站起來,“我去幫忙吧。”宗景灝點頭。“走去餐廳。”文傾牽著林曦晨。長方形的桌子圍著六把椅子剛好夠做。文傾坐在首位,讓林曦晨挨著他坐。廚房李靜看著林辛言,“這里不用你,你去坐著,我很快就端完了。”林辛言打開水龍頭洗手,“我閑著也是閑著,幫你端還快一點。”林辛言這么說了,李靜也不好拒絕,只能讓她上手了,李靜準備的菜很多,等到都端上去,擺了滿滿一桌子。文傾心情挺好的,讓李靜拿酒過來,要和宗景灝喝兩杯,“拿那瓶我收藏的茅臺。”李靜剜他一眼,不是因為他要拿酒,而是吵笑他,“人家景灝是大老板,什么酒沒喝過?”文傾哎了一聲,“這不是我最好的酒了嗎?今天很有年味,我心情好,讓你拿個酒,怎么還啰里吧嗦的,快點去拿。”他像是想到什么,看著宗景灝問,“這兩個孩子叫什么名字,我還不知道呢。”不等宗景灝說話,林蕊曦就先替他回答了,“我叫林蕊曦,哥哥叫林曦晨。”可能是相處了一下,小女孩也不像剛開始那樣害怕文傾了。文傾的臉色頓時就變了。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