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辛言頓時驚呆了,“你,你怎么知道?”很快林辛言明白了過來,她瞇著眼睛,“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?只是沒告訴我?”宗景灝握著她的手緊了些,“別胡思亂想......”“我沒胡思亂想,你若是不知道,剛剛怎么告訴我呢?”開始的緊張過后,現在,她的思維越來越清晰。宗景灝瞞她,肯定有瞞她的理由......一個念頭電火石光間砸進她的大腦。難道出事的不是莊子衿,是林國安,但是和莊子衿有關系,所以宗景灝才瞞著她?她忽然想明白了一件事情,就是莊子衿為什么堅持和林國安復婚,她是有目的的。想到這里,她開始后悔當時沒攔住莊子衿。“什么時候的事情?”她低著眼眸。宗景灝沉默了一會兒,“年前。”也就是說沒幾天。林辛言又問,“有證據嗎?”“林國安服用過量的亞硝酸鹽,根據傭人供述,你媽一直親自下廚給林國安準備一日三餐。”她張了張嘴,卻發現自己什么話也說不出來,只剩下哽咽與懊惱,為什么沒早點察覺到莊子衿的想法。在寒風里,宗景灝將車子停在了B市的刑警隊。沈培川親自在門口等著呢,看到他們的車子開進來,往前走了幾步。林辛言下車,站在門口她遲疑了一下。是宗景灝過來摟住她,并且安慰道,“這里有培川在,她不會受苦,放心吧。”林辛言點了點頭。“進去吧。”沈培川道。進入廳內,沈培川引著他們,到自己的辦公室。因為他安排會把莊子衿帶過來。“我想單獨和她說幾句話。”林辛言道。沈培川抬頭去看宗景灝,得到他的同意,沈培川才道,“進來吧,等下我去把她帶過來,今天這里不會有人過來。”意思是說,她想和莊子衿說什么都行,不會有人監聽,或者偷聽之類的。林辛言點了點頭,走進辦公室內,沈培川收拾過,所以很干凈也簡潔。林辛言坐到沙發上,她無心去想其他,只想快點見到莊子衿,想要問個清楚,是不是她想的那樣。很快辦公室的門被推開,她的神經一陣緊繃,連帶著脊背也挺直,但是并不敢回頭。莊子衿的腳步亦是有幾分遲疑,沈培川倒了兩杯水放在桌子上,低聲道,“不用著急。”她們要呆多久都沒關系。林辛言低聲應了一聲,沈培川退出房間,將門關上。莊子衿站在她身后,喚了她一聲,“言言。”林辛言的雙手猛的握緊,但是并沒有吭聲。莊子衿嘆了一口氣,走過來。林辛言抬頭,映入眼簾內的莊子衿有些瘦了。應該是因為沈培川的關系,她沒有被銬著,看上去和平時無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