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說,“好?!鄙蚺啻ㄩ_的車子,她挽著宗景灝的手臂坐在后排,他很安靜一路上一句話也沒有說?;氐郊液?,他去了書房,林辛言知道這個時候他需要安靜,并沒有去打擾他。第二天,宗啟封出現在別墅,這起車禍是意外,還是人為,都占時先不追究,不是不調查了,而是要先把程毓秀入土為安。他說葬禮安排在三天后,適合入土。墓地都是由宗啟封選的,在這么位置,葬禮在哪里舉行,都是他操辦。說完之后,他問宗景灝呢。林辛言說在書房,一直關著自己,宗啟封深深的嘆息,一夜之間他好像老了很多,原本還很挺拔的身形,忽然間就彎了下來。他雙目渾濁,低低的道,“你和他說吧。”林辛言說好。晚上林辛言端著吃的去書房,他坐在窗邊的椅子上,屋里沒有開燈,只有窗外瀉進來的月色,她打開燈,走進來將吃的放在桌子上,走到他的跟前,“今天爸來了,說葬禮安排在三天后......”宗景灝忽然拉住她的手,雙臂一伸,抱住了她的腰部,不再放手。“言言,就讓我這么抱一下?!彼穆曇艉艿?,卻沒有人看到他臉上的神色,埋進了林辛言的肚子。林辛言站著不動,伸手回抱著他,什么話也沒有說,也沒有去看他,只是就這么陪著他,希望他們走過這些艱難的日子,但不管如何,她會這么站在旁邊陪著他......時間過的很快,這三天宗景灝不怎么說話,但是會出來,會抱女兒會帶她睡覺??粗推匠R粯?,除了變得沉默,不愛說話之外,看不出有什么異常之處。這天,天下著灰蒙蒙的細雨,是程毓秀下葬的日子。青園,四周蒼松翠柏環繞,林木蔥蘢,或許是夾著雨水,風也格外的陰冷,空氣里彌漫著悲傷的氣息。因為程毓秀嫁給宗啟封名義上是小三上位,那些豪門闊太也不愛和她來往,她本也喜靜,不喜湊熱鬧,所以并沒有什么朋友,來參加葬禮的都是宗家人,程家凋零,也只有程毓溫。除了這些之外,就是一些宗家親戚,說是親戚,又沒有什么牽連,都多少輩之外的,就是宗家樹大,來攀附個臉熟,還有一些是商場上的伙伴,大多都是有頭有臉的知名人士。人群中不知道有誰說了一句,“宗景灝怎么沒來?這怎么說,也算是媽,后媽也是媽,不來不合適吧?!笔堑?,宗景灝知道今天是程毓秀下葬的日子,沒有來。文傾穿著制服,李靜挽在他身邊,接了剛剛那人的話,“他是我文家人,和姓程的有什么關系?”林辛言很冷的看文傾一眼,什么也沒有說,今天是程毓秀下葬的日子,不想她走的不安穩。她代替宗景灝拿著程毓秀的遺像,林曦晨和林蕊曦跟著她披麻戴孝。這個時候李靜倒是有些同情程毓秀,拉了拉林辛言的袖口,“叫景灝來吧,她一輩子沒生養,看著也挺讓人心酸的,讓他來送最后一程?!薄安挥昧?,他想來的時候,自己會來的。”林辛言淡淡的語氣,就連目光都沒有往李靜身上放。這些人出現在這里,也不過是一個冷漠的形勢,有誰真心為這個女人傷一傷心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