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得開車,車里得有人照顧文傾。李靜慌忙的將信裝進口袋就跟著跑了出來,文傾被李戰(zhàn)放在后座,她跟著上來抱住文傾,以防萬一他摔著,李戰(zhàn)在前面開車。關系到文傾的生命,李戰(zhàn)將車速放的很快,可是到了醫(yī)院還是用了二十多分鐘。文傾被送進搶救室,李戰(zhàn)急的在門口來走動,嘴里念叨著,“平時他身體挺好的,怎么會......”他記憶里的文傾,總是一身制服,高大筆挺,永遠肅著一張臉,好像別人欠他錢似的,怎么會忽然倒下了呢?“媽......”李戰(zhàn)去看李靜,想要問她林辛言和文傾之間發(fā)生了什么事情,怎么兩個人,都傷的不輕?然而卻看到李靜靠著墻在看信。這個時候她還有心情看信?李戰(zhàn)走到她跟前,“媽我爸和......”“你看看吧。”他的話還沒有說完,就被李靜打斷,并且將手里的信遞給他。李戰(zhàn)不明所以,“這是什么?”“你看看就什么都知道了。”李靜又往前遞了遞了。這次李戰(zhàn)接了過來,李靜雖然沒有文傾那么激動,但是也被這封信給震驚到了,她扶著墻一點一點的挪到靠墻的排椅前坐下來。她現(xiàn)在知道丈夫為什么會......哎-她不由得嘆息。李戰(zhàn)看了一眼李靜,猶豫了一下,還是沒有過去而是低頭看信,首先映入他眼簾的是,親愛的哥哥五個字,他繼續(xù)往下看:【親愛的哥哥。你若是能看到這封信,那我肯定已經(jīng)不再這個人世了,不要為我傷心,不要為我難過,一切都是我自己的選擇。我這輩子做過很多錯事,對不起的很多人,最對不起的就是啟封,我嫁給他,卻從未做到一個妻子該做的。我自私的想要和子懿長相廝守,荒唐的給啟封找了個女人,這是我對不起的另外一個人,她遇到了我,失去了愛人,成為了一個見不得人的情婦。寫到這里,我想哥哥你應該也能猜出一二了,是的,景灝并非我親生的,是毓秀和啟封的親生兒子,我覺得欠啟封,為了給孩子一個名正言順的身份,也想讓你和爸放心,所以對外說景灝是我兒子,我瞞天過海騙了所有人。當初雖說是兩家聯(lián)姻,但是你們更想拆散我和子懿,你們覺得他是私生子,是......我知道我們的家庭,和這樣的人在一起,注定水火不融,可是我愛他,他若是十惡不赦的罪人,死后我愿意陪他下十八層地獄。哥,寫這封信的時候,我最后悔的就是當時答應你們嫁給啟封,害了他,也害了一個無辜的女人,我深知你的脾性,肯定會覺得我的婚姻,都是毓秀破壞的,但其實并不是,這一切都是我造成的。我才是那個罪魁禍首的罪人。哥,我還有件事情想要告訴你,我懷孕了,孩子是子懿的,我已經(jīng)檢查過,是個女孩兒,我和啟封說,希望她能和景灝結為夫妻,我又一次自私的想,想讓我的女兒去彌補我對宗家的虧欠。寫到最后我發(fā)現(xiàn)我這么一輩子做人很失敗,不配為人妻,不配為人母,如果有機會重新選擇,我一定不會妥協(xié),不會為一己之私而去傷害別人,讓自己活在痛苦中,悔恨中。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文嫻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