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辛言嘆看一口氣,“我懷著孕,也不能陪你喝一杯,如果你太難受,我替你去和蘇湛說。”秦雅搖頭,“不用,我做了決定就不后悔,只是割舍的時候有些疼。”林辛言嘆息,“我能體會你心情,但是不知道怎么安慰你。”“你陪我走走吧。”她挽著林辛言的胳膊。林辛言點頭,中午很熱,但是走在枝葉茂密的梧桐樹下也不那么熱了。秦雅做決定的時候,就有足夠的心里準備,只是還需要點時間過渡。她相信自己可以挺過去,曾經那么痛苦都能堅持過來,現在也一定能。相比她的痛苦,蘇湛也沒好到哪里去。從餐廳離開后,一個人去喝酒了。一個人叫了幾瓶洋酒,蘇湛經常來這家,所以經理對他都熟了,看他一個人喝悶酒,上來說,“我叫個女人陪你?”蘇湛繼續往玻璃杯里倒酒,像是沒聽到經理說的話。“你一個人喝多沒勁,我這兒有酒量好的姑娘,叫一個兩個的來陪你多好,總比你一個人喝悶酒強啊。”蘇湛覺得這人像蒼蠅一樣,他心情不好,還總在他耳邊根上嗡嗡直叫。“你他媽的有神經病吧?我來喝個酒,非得讓我找個小姐,老子有潔癖的好嗎?你他媽的有多遠給我滾多遠,別在這里煩我!”蘇湛終于忍不住了,朝著喋喋不休的經理爆發了。“我不是看你一個人喝酒可憐嘛。怎么還不識好人心呢?真是狗咬呂洞賓......”“你說什么玩意兒?誰是狗?”蘇湛瞪著他,太陽穴的青筋突突的跳,“你是狗。叫一個給我聽聽?”經理也冷了臉,“你喝多了。”說完就想走,結果蘇湛一把拽住他,“罵完人就想走?當我是什么?縮頭烏龜嗎?”經理看著他抓著自己衣服的手,回頭看他,“你別在這里鬧事,否則,別怪我不客氣了?”“呵,你對我怎么不客氣?”蘇湛就是故意不依不饒的,他心情不爽,快要憋死了。“你要打我嗎?有種動手啊!”蘇湛揪著他的衣領,朝他咆哮。撲面而來的都是酒氣,經理皺著眉,“你最好放開我,我不想教訓你。”“你他媽的有種就教訓我,難道是個慫包?既然是慫包就不要學狗亂叫......”經理忍無可忍叫來人,“把這個瘋子拉開。”“你才是瘋子!”蘇借著酒勁耍酒瘋。經理怒氣沖沖的看著他,瞇著眸子,“你小子,找挨揍是吧?”蘇湛帶著酒勁點頭,“是啊,我欠揍。”此時此刻他的確想要和人打一架,他感覺自己快要死掉了。聽到經理耳朵里就是挑釁,眸子一瞇,叫進來的兩個保安動手,“給我打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