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穩,“......”現在后座被沈培川和桑榆坐了,他再坐后面的話,會很擠,只能坐在前面了。這一路上,王穩時不時的往后看,沈培川并沒有說話,只是看著外面。路程走了一本,沈培川忽然問了一句,“這里離B市遠嗎?”“不是很遠,一百多公里吧。”桑榆回答說。沈培川點頭。過了半個多小時,車子停在了村口,桑榆付車錢,王穩不讓她付,“我來付吧。”桑榆果斷拒絕,“你自己也沒多少錢,過幾天還要回校,都要花錢,我上個月上的網課多,手里有寬裕的錢。”說著她把車錢結了。沈培川身上什么都沒了,只有一身臟衣服,在他們掙著付錢的時候,他只能看在邊上看著。他是他們三個人中最大的,在此刻,卻是最窮的,最說不上話的。“走吧。”桑榆對沈培川說。沈培川點了點頭。村子里沒有修路,還都是泥巴路,不過沒下雨的情況下,還是很好走的。桑榆指著前面的學校說,“那里是村子里的學校,我就在這座學校當老師。”沈培川順著她的手指看過去,一片瓦房,有六七間,門口還有操場。應該是下課了,有很多小學生。“桑老師!王老師!”眼尖的同學看到他們,大聲叫起來。很快幾個跑的快的孩子跑了過來。桑榆指著王浩南說對沈培川說,“當時就是他發現的你。”王浩南抓著腦袋笑笑,“我還以為你死了呢。”“電視播放的,查看人有沒有死亡,是要摸鼻子的,你肯定沒有摸鼻子。”一個同學說。王浩然恍然大悟的模樣,“是誒,下次我一定要先摸鼻子看有沒有呼吸了。”“看你們一個個傻樣。”桑榆給他們擦汗,“哪有那么多死人給你摸鼻子,都回去上課。”“我們想上桑老師的課,你今天會給我上課嗎?”王浩南和另外兩個同學,眼巴巴的望著她。桑榆想了一下,“晚點,有空我就過去,可以先讓王老師給你們上課。”王穩這下可不樂意了,他去上課了,那沈培川不是要和桑榆獨處了?這個男人好像對桑榆有想法,有時候看著又一本正經的,把他弄糊涂了,也摸不準他到底對桑榆有沒有意思。心里還是排斥他們獨處的。“就讓校長先給他們上吧,你這位朋友身上還穿著臟衣服,他和我差不多高,我把我的衣服拿一套給他換洗吧。”桑榆點頭,“那麻煩你了。”她怎么忘記沈培川身上穿的還是臟衣服,穿著肯定不舒服。“你回家拿衣服,我們先回去。”桑榆說。王穩點頭。這時上課鈴響了,孩子們跑回校園。桑榆帶著沈培川到自己的住處,一共兩間屋子,屋子里鋪了水泥地,外面的屋子里有煤氣灶,她會自己做飯,一張折疊桌子,兩張凳子,靠著墻放著書架,雖然條件有限,但是收拾的很干凈。里屋有床,靠著窗子邊上放著書桌還有電腦,最里面有個簾子,后面安裝了一個小的熱水器,是洗澡用的地方。“別看這里簡陋,我在這里過的很踏實。”桑榆站在門邊。雖然兩間房,一眼也能看完。沈培川抿唇,條件很簡陋,她繼續讀書會很有前途。他轉身看著桑榆,“桑榆,你還很年輕,也有前途,這里不該是你的歸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