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
龔長林聞言,心中一沉,眼下他還不知道這到底是怎么回事,一般而言軍隊就算是不關餉,也不會把這種東西發下來。
會不會死人先不提,朝廷不會不知道,一旦要是這類東西下發到軍隊中,那這群丘八可是會鬧事的,稍微嚴重點,那就是兵變都有可能。
誰會混蛋到找這種不痛快?
何況,他們天門坪還是皇都四大營中駐軍最多的一個,數萬精銳,一旦發生兵變,莫說朝廷能否來得及反應,就算是將其他三營兵馬,連同皇都禁軍全都調集起來,那又能怎么樣呢?
誰不知道,天門坪在趙飛揚手中已脫胎換骨,神秘未曾現世的陌刀、火樹銀鉤梨花槍所向無敵,他們誰能抵擋?又有誰有資格與其對抗?
所以,要說這是戶部故意為之,龔長林死也不信!因為絕對沒有人敢做這種事,就是陳家人也不敢!
那么問題來了,眼下這一幕又該怎么解釋呢?
龔長林默默沉思,忽然之間,他想到了一個可能,“你先不要這么生氣,發脾氣現在也不是時候。我想沒準這是戶部失誤所至,畢竟現在江淮大災,尚書大人賑災巡狩,戶部一直都在調動糧米,也許這些是......”
話說一半,龔長林忽然住嘴,因為他發現自己這個想法,也說不通,就算真有可能是戶部出現失誤,在調配糧米時,將這些霉米混入,只是按照章程,戶部一但發現霉米這種東西,就必須將倉廩內所有糧食清空,而霉變之物和被污染的稻米,全部都要打包焚燒,避免流通。
既要焚燒,自是銷毀,那這本該毀壞之物,又怎么會出現呢?
這一次,龔長林不由倒吸一口涼氣,他忽然覺的這件事似乎和自己所想有點不太一樣,而且深究下去,也更為可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