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
“你他么以為我和你開玩笑?孫子才和你開玩笑!”雷開還無征兆的翻了臉,大手一揮,直接把那些點心茶水弄撒一地,冷冷道:“王大人,王海川!你個老匹夫,你他么以為大爺和你在這玩呢?真不知道我來干什么?”
“你放肆!”
王海川畢竟官職高于雷開,剛剛禮遇只是為了化解雙方誤會,此刻見他發(fā)怒,自然也不退讓,猛拍桌子,憤然起身,“雷開,我敬重你和本官同殿為臣,又是趙恪大人愛將,這才禮遇有加,奈何你卻這般唐突,敢對本官這么說話?哼哼,你且看好了,我會如何收拾你!”
其實若換作龔長林在場,他一定能夠聽得出王海川那溜須拍馬之意,同時也能洞悉他裝腔作勢之嫌,剛剛那句申斥,都到了這般時候,若真動氣之人,怎么可能還知道給自己買個好,要給趙飛揚面子?
奈何,雷開終究在這方面不如他人,聞此言立時炸了鍋,一腳蹬翻茶幾椅子,大聲罵道:“你他么的還要收拾我?哼哼,王海川我今天還不是嚇唬你,我來找你,自然有找你的理由,等一下你要是能給我個解釋,還則罷了,要是不能的話,別說今天就是你的死期。”
“來人!”
王海川聽不下去他的話,對外叫了一聲,頓時就有十幾個護衛(wèi)闖入房中,奈何他們剛剛都被雷開威勢所懾,此刻雖然進屋,卻沒有一個膽敢動手,甚至連詐唬的,也不見一個。
“哼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