鐘世軒將單人沙發挪得近了些,“你不知道?圈子里都傳開了,傅總看上了新來的實習秘書,說得有鼻子有眼的。”傅明諶冷哼了一聲,“無稽之談。”.....聚會結束已經是深夜,傅明諶喝得多了些,回去的路上,將車窗按下來吹風。“傅總,李醫生說,這幾天藥效代謝的差不多了。”李醫生是傅明諶的私人醫生,傅明諶那晚過后曾去就診,醫生發現那藥會模糊中招者的記憶。但不會將記憶完全抹除,一段時間之后,還有可能會想起來些片段。“嗯。”傅明諶望著窗外夜景,隨意應了聲。他這兩天情緒起伏太大了,這感覺讓他很陌生。這種陌生的情緒,讓他隱隱不安。作為傅氏的繼承人,爺爺從小教導他,要沉著、冷靜,要理性,要情緒穩定,他最近似乎有些失控。修長的指尖揉了揉隱痛的太陽穴....回到半湖別墅,傅明諶看時間已經是深夜,特意囑咐林伍,不要叫孫嬸了。他自己扶著樓梯回到了二樓主臥。曲顏顏在臥房加班修改了一版合同,剛弄完收拾好桌面。“砰!”傅明諶扶著門走了進來。剛喝完酒的時候,并沒感覺太大異常,現在走了幾步,酒勁倒是有些上頭了。“你喝酒了?”曲顏顏上前扶他。傅明諶避開,拒絕了她的攙扶。曲顏顏可不想錯過在老板面前刷好感的機會,見他去喝水,趕忙快步走過去。臥室的飲水機擺在靠墻的臺子上,邊上擺放著一套水杯,她搶在傅明諶前走到飲水機旁,剛要拿起水杯,手就被一只大手覆住。被手背的溫熱嚇了一跳,她下意識想要抽回來。卻被傅明諶死死按住,他的身影籠在她身后,灼熱的氣息噴灑在她后頸。夏季的深夜,靜謐又燥熱。“傅明諶?”曲顏顏試探著叫了一聲。身后的人沒有松手,也沒有回應。半晌他才緩緩松開手,曲顏顏下意識轉身,卻直直撞上了身后男人的胸膛。傅明諶微微俯身,雙手環過曲顏顏,輕輕搭在擺放飲水機的臺子上。男人清俊的眉眼近在咫尺,呼吸相聞,曲顏顏心跳如擂鼓。“周云禮有喜歡的人了。”傅明諶突然說。“什么?”曲顏顏有些莫名。“我和你說過喜歡老板是職場大忌。”清冷的嗓音敲擊著耳廓,將曲顏顏瞬間拉回了現實。她推開傅明諶,“我不會喜歡自己老板的,不用傅總一直提醒。”傅明諶還是擋在她前面,曲顏顏一時羞憤,口不擇言,“我是孕婦,要對自己的孩子負責。我只會喜歡孩子的父親,而不是一個隨便什么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