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明諶猜到是顧淮安打的電話,沒多追究,
淡淡說,“走吧。”
楚鑰想被傅明諶無視,上前一步,“明諶,這個女人,剛才說自己是傅少夫人。”
傅明諶腳步一頓,四周都陷入了沉寂。
眾人神色各異,比燈球閃爍的霓虹還要多彩,
曲顏顏瞳孔猥瑣,感覺自己命不久矣,
周敬媛心虛地扣著手指,
楚鑰一臉得意地看著兩人,
明諶絕對不會允許一個地下情人出來招搖的,這個女人竟然這么蠢笨膚淺,她在明諶身邊的日子也該到頭了。
周敬媛那個蠢貨,能做出這樣的蠢事,對自己根本沒有任何威脅。
只要解決了半湖別墅里那位,傅少夫人的位置,遲早是她楚鑰的。
就在楚鑰得意盤算,周敬媛和曲顏顏心虛,顧淮安趁著脖子等著吃瓜的時候,
傅明諶終于開口了,
他眸中冷意攝人,“楚小姐,你,擋路了。”
楚鑰以為自己聽錯了,“明諶,你沒聽見我說的話嗎?這個女人她.....”
她還想說話,卻被傅明諶眸中威懾嚇得再說不出一個字,
身邊的長直發看她臉色白得嚇人,拉著她讓出了傅明諶前面的路。
他沒再看身后幾人一眼,徑直向前走去。
曲顏顏趕忙跟在他身后,男人頎長的身影穿過KTV的長廊,筆挺的黑色西裝沒有一絲褶皺,光影霓虹打在他寬厚的背上。
他走得平穩,她跟在后面心驚膽戰,
腦子里已經演繹了自己的108種死法。
兩人到了地下停車場,傅明諶喝了酒,把鑰匙扔給曲顏顏,她趕緊接住,走到后排給傅明諶開車門,
等了很久,男人都沒有上車的意思。
她正疑惑著,
“顧淮安,趕緊從那個門后滾出來。”
剛才太緊張,都沒注意到顧總的存在,曲顏顏在周圍掃視了一圈,就見顧淮安抓著一把瓜子,從緊急通道悠悠地走出來,
“你先上車。”傅明諶對曲顏顏說。
她看了看傅明諶的臉色,二話不說,就上了車。
生怕晚了一步就死于非命。
傅明諶走向顧淮安,“是你讓她來的?”
顧淮安眼神飄忽,“你喝了酒,也不能開車,我找你秘書來接不是很正常嗎?”
“真的只是這樣?”
“就是這樣。”
“沒有和周敬媛聯系過?”
顧淮安認命地承認,“好吧,稍微有一丟丟聯系。”
傅明諶走近一步,“不要再搞這種小手段,我的耐心是有限的。”
顧淮安難得正經了幾分,“明諶,你看她的眼神,你自己照過鏡子嗎?是明晃晃的占有欲。你難道真的甘心,就坐等著云禮‘徐徐圖之’,或者許慕歸回來‘釜底抽薪。’”
傅明諶手指一縮,“少管閑事。”
沒再看眼前的人,轉身走向商務車,進了副駕駛位。
“有花堪折直須折啊,明諶。”顧淮安在身后喊著。
曲顏顏坐在車里,雖然只聽見了最后一句,但大概也猜得到,今晚的事情,有顧淮安的份。
她啟動車子,一個急轉,擦過了顧淮安身側,嚇得他后退了好幾步。
顧淮安看著遠去的車輛,“嘖嘖嘖,看著是個小兔子,這脾氣也太差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