單獨談?陸余情十分警惕的看了看她,想到歸夜的厲害,干脆將厲若傾抱在了懷中,這才讓楊振帶著保鏢和仆人們退了出去。就算葉晚秋再厲害,也只是個女人,她也有自保的手段。客廳中只剩下葉晚秋和陸余情,葉晚秋看了看她懷中抱著的小丫頭,冷然一笑。“說吧。”陸余情沒心思和她浪費時間,“你又要我做什么?”“拿到厲氏集團的股份。”葉晚秋輕輕掰著自己的指甲,對她說道:“你現在只有厲氏集團百分之五的股份,不夠,我要你再拿百分之五。”“不可能。”陸余情瞬間否定了她的話,“我不會拿的。”“是么?”她似笑非笑的看著陸余情,“你沒有拒絕的選擇,余情,你懷里的小丫頭剛剛出生沒多久,我真不希望看到她夭折。”話音落地,陸余情陡然驚悚的抱緊了小丫頭,冰冷的看著她。她是在用小丫頭的命來威脅自己!這個狠毒的女人,真的是她的母親?“怎么,不信?”葉晚秋的嘴角再次上翹,仿佛是蠱惑人心的毒蛇,“你大可以試試看。”“我信。”陸余情定了定神,手掌慢慢的摸到了自己的包包,她的眼神死死的盯著葉晚秋,后者卻毫不在意,只淡然的看著她,仿佛是貓咪看著垂死掙扎的老鼠。她注定跑不出葉晚秋的計劃。“所以你是聽話還是不聽。”葉晚秋話音落地,陸余情陡然抽出了自己放在包中的匕首。匕首雪光锃亮,葉晚秋絲毫不懷疑它的鋒利程度,看著陸余情那憤然的眼神,她哈哈一笑,“你想殺了我?”真是可笑!葉晚秋能活到現在,可不是被嚇大的!“不。”陸余情的手都在顫抖,但她依舊一個手緊緊地抱著小丫頭,一個手攥住了匕首,看著葉晚秋努力平靜的說道;“我知道我動不了你分毫,但我也沒想動你。”她隨后將匕首放到了自己的脖子上。匕首冰涼鋒利,刀尖將她的脖子印出了一抹鮮紅,看上去格外凄艷,葉晚秋止住了笑容,神色冰冷的看著她。“你什么意思。”“zisha。”陸余情毫不猶豫的吐出來這兩個字,“你一步步的威脅我命令我,我也該是你計劃中很重要的一環吧,既然如此,如果你再威脅到我的孩子,我就毫不猶豫的結束我的生命,讓你的計劃全盤落空。”隨后她靜靜的看著葉晚秋,匕首再次往脖子上頂了頂。她在賭。賭在葉晚秋的復仇計劃里她很重要。兩人就這般僵持著,幾分鐘后,當陸余情脖子上的匕首眼看就要深深的扎入到動脈中去,葉晚秋終于開口打破了沉默。“我警告你,別再動這種有的沒的心思。”她冷然起身,對陸余情接著說道:“真以為你的命在我這里很重要?時機未到而已,我有耐心,我們慢慢玩。”葉晚秋說完就離開了,看著她的背影,陸余情握著匕首的手都在發抖。楊振匆忙的趕了進來。“夫人,他們已經離開盛唐龍灣了。”“嗯。”陸余情應了一聲,將手中的匕首扔掉,匕首掉落在地上發出刺耳的當啷聲,她的眼淚也跟著落了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