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聽過。”厲老爺子淡淡的說道:“當年轟動了全國,一家九口全部死在了大火中,不過有人說他們是被先下藥弄死然后再點火的。”“對。”厲南衍激動的問道:“這其中有沒有咱們厲家的關系?”說完他特意按下了免提。陸余情感動的看了眼他,一起等著厲老爺子的回答。他這是不想瞞著她。沒人說話,厲老爺子微微思索了下,隨后肯定的說道:“沒有,我們厲家始終在云城和北城發展,沒去過景城。”沒關系就好。厲南衍匆忙的敷衍了兩句,隨后就要掛斷電話的時候,卻被厲老爺子給叫住了。“你再問問你爸爸。”厲老爺子叮囑道:“當年我退下來后他掌控過一段時間,江南楚家出事的時候正是他掌控的日子,多問問總不是壞事。”“好。”厲南衍答應了下來,隨后立刻給厲政謙打去了電話。但電話里傳來關機的提示。怎么回事?厲政謙很少關機,他到底出什么事了?看著厲南衍那著急神色,陸余情低低的說道:“別急,說不定他是去寺廟里祈福了,祈福的時候要保持安靜的。”“對!”厲南衍連忙吩咐下去,找尋厲政謙祈福的寺廟地點,當他帶著手下們匆忙趕過去的時候,卻被眼前的景象給嚇住了。厲政謙跪在佛前,正要求一位年邁的主持大師給他剃發!這到底是怎么回事?厲南衍上前拉起了厲政謙,冰冷的擋在了他和主持大師之間。“爸。”厲南衍清冷的開口問道:“到底發生了什么事,你這是在做什么?你是來寺廟祈福的,不是來剃度的!”“你別攔著我。”厲政謙看了眼他那冰冷驚愕的神情,微微嘆了口氣。隨后厲政謙還想跪下讓大師剃度,厲南衍反應過來后,直接帶著保鏢們將大師給隔開,說什么都不放他過去。有保鏢們的阻攔,厲政謙想剃度都做不了,只能再次無奈的搖搖頭。“南衍,你別攔著我了。”他低低的說道:“父親一直祈福,就是因為心中罪孽深重無法超度,現在也該到了我贖罪的時候了,遁入空門之后父親會日夜祈禱,跟著佛祖念經贖罪。”厲政謙說了一大堆,厲南衍聽的云里霧里,眼看他要接著下跪,再次攔住了他。“爸。”厲南衍直直的盯著厲政謙,“你執意要剃度,是不是因為你和當年江南楚家滅門的事情有關?”問出這句話后,厲南衍的手都在顫抖。他有些不太敢聽厲政謙的回答。如果真的是厲政謙做的,那他們厲家就欠了陸余情整整九條人命,江南楚家滅門的慘案,要用鮮血來償還!他拿什么還給陸余情?眼前浮現出陸余情的身影,他突然有些哽咽。“你果然猜到了。”厲政謙微微嘆了口氣,沉重的說道:“我經常來祈福,就是我的心里不安,你早晚也會調查到的,不如等我剃度,南衍,等我入了空門,我就告訴你一切,別攔著了。”他遁入空門的心意已定。任何人都不能阻攔他。看著厲政謙眸中的堅定神色,厲南衍微微松開了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