狠狠地看了她一眼,趙旻懶得搭理她,和張成濤繼續往前走。
“趙知青,你和馬知青還打不打賭啊?”村里最不缺看熱鬧不嫌事兒大的人。
馬天宛臉色鐵青,扭頭走了。
“哎,馬知青,你別走啊,”一位婦人拉住她,“不是你拉著趙知青打賭的嗎,我們可都是證人,怎么,不賭了?”馬天宛氣得跳腳,一把甩開她,“關你屁事!怎么不關我的事兒了!”他們還等著看馬天宛的笑話,更想知道趙知青到底能賺多少錢!馬天宛哼了一聲,“好啊,那你去問趙旻,問問她掙了多少錢!”趙旻不,馬天宛也給她算了一筆賬,趙旻這個賤人一最少能掙二十塊錢!這群賤人就是想利用她知道趙旻賺了多少錢!趙旻笑了笑,“打賭本來就是玩玩,沒必要當真,馬知青那遇到了一些狀況,所以不算,如果馬知青還想再比,我隨時奉陪,況且就是個買賣,掙不了多少錢,在家閑著也是閑著。”
就是不掙了多少錢。
馬天宛才不會自討沒趣再和她比。
眾人見達不到目的,也沒了興趣,倒是有人為趙旻話了。
“趙知青真善良,馬天宛明顯是找事兒,趙知青贏了也沒和她計較,要是馬天宛贏了,這會兒尾巴怕是要翹上了。”
馬天宛氣個半死,“你怎么不她不敢告訴你們她賺了多少錢啊!她就是害怕大家搶她的生意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