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是不想顧家人心動亂的話,我勸你最好接受徐家的這門婚事,其他人自然不敢多說什么。”“我問心無愧!”顧傾城神色冰冷,“我不會嫁到徐家,顧家人心也不會動搖。”顧文山笑瞇瞇道:“傾城,你未免太自信了。”“還是說,你對王也有自信?”“我相信他,也相信自己的判斷。”顧傾城堅定道。見狀,顧文山故作惋惜的嘆了口氣,說道:“好吧!既然你如此信任王也,那顧家就給他一個自證的機會。”“自證的機會?”“沒錯!”顧文山說道:“只要他能擊垮蔣家,那顧家人就相信他有這個實力,不過要想娶你,那他還需要再接受兩道考驗才行。”“當下第一件事便是拿下蔣家,否則一切免談。”顧傾城皺眉,不滿道:“蔣家背后有靠山,讓王也拿下蔣家也太強人所難了吧?”“哼!他要是連蔣天都搞不定,那憑什么跟徐家大少搶人?更別提成為我顧家女婿了。”顧文山不懷好意的壞笑道:“傾城,你現在雖是顧氏總裁,但還不是顧家家主,有些事可不是你能隨便做主的。”“此事我勸你不要去跟老爺子告狀,除了激怒顧家其他人沒有任何用處。”“呵呵......看來二叔早已籌謀此事,難為你為了我的婚事這么上心!”顧傾城冷冷一笑。“誒,都是自家人,我當然要操心你的婚姻大事了。”兩人不動聲色,表面風平浪靜,實際上卻是針鋒相對。正如顧文山所說,顧傾城現在別無選擇,何蘭一死,顧家人心不穩,她又剛剛掌控顧氏,太過年輕難免不服眾,再加上顧文山暗中挑唆,現在顧傾城的處境不算好。“傾城,這可是他唯一的機會,要好好珍惜啊!”說完,顧文山得意一笑離開了。此時,醫院另一間病房內。俞正業正安靜的躺在病床上,臉色異常難看,一直陷于昏迷之中。“太奇怪了,爸平時身體一向很好,怎么突然病重至此?”病房內,俞家親戚湊在一起,黃翠翠一臉郁悶的嘀咕道。“是啊!這病太詭異,即便真的生病到病重也得一段時間,可在家昏倒后送進醫院直接就快不行了,這不合常理啊!”一親戚附和道。“估計是上歲數了,五十多歲,身體各項指標都迅速下滑,會突然重病也沒什么。”“胡說八道,這正值中壯年,你以為七老八十呢?”幾人正說著話,病房門被推開,俞秋雅急匆匆走進來。接到電話第一時間便趕到,當看到面色青紫的俞正業時,俞秋雅的心不由得一沉。“爸怎么樣了?”黃翠翠長嘆一聲,郁悶道:“醫生初步診斷是不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