訂婚的前三天,我收到了相戀七年女友的床照。她滿臉疲憊,脖子上是曖昧的紅痕,躺在助理的頸窩沉沉睡去。朋友圈配文:“在你身邊三年,終于要把你歸于人海。”“這是我們最后擁有彼此的夜晚。”我平靜地點了個贊,將手中的西服丟進垃圾桶。戀愛七年,吃苦四年,她卻在功成名就的第一年便與助理不清不楚。這段骯臟的愛情,我不要了。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江婷嫣回家的時候,我正在整理自己的行李。她將東西隨手丟在桌子上,抓住我的手腕:“盛之,你別鬧了。”她的語氣無奈。“恪仁只是發著玩,你怎么又當真了?”若是以前,我必然要不依不饒地質問她,為什么會與齊恪仁糾纏。可如今看著江婷嫣緊皺的眉頭,我只剩滿身的疲憊。見我盯著她,江婷嫣不自然地拉了拉衣領,遮住曖昧的紅痕:“辦公室昨晚沒關窗,進了很多蚊子,這都是蚊子咬的,你別疑神疑鬼。”聽著她拙劣的借口,我有些想笑,但仍然沒有出言戳穿。她如今家大業大,在百米高的豪華寫字樓辦公,哪里來的蚊子?但這一切,我都不在乎了。我平靜地撥開她的手:“你說得對,我知道齊恪仁對你來說只是助理。”能在床上助力的助理。江婷嫣以為我信了她的說辭,眉頭舒展開,松了一口氣:“快吃飯吧,我給你買了清湯面,中午還要去訂婚會場。”“一個功成名就仍不放棄窮小子男友的人設,公司的股價一定能再度上漲。”她的語氣篤定,說到股價上漲時,眼中更是散發出勢在必得的光。看著她精明的模樣,我心中諷刺更甚。原來我們的婚姻,在她眼中不過是撬動業績的工具罷了。就好像如今的我,不過是她用來博得名聲的手段而已。我抿了抿唇,看向桌子上的清湯面,壓下心中的悲哀。齊恪仁的朋友圈曬滿了江婷嫣買的精致早餐,到我這卻只是一碗清湯面。“江婷嫣,我們分手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