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彥是席同林唯一的兒子,席同林自然不會眼睜睜的看著他被人砍成殘廢,席彥成殘廢了,待他百年之后,誰給他打番摔盆?
“我這就去借。“席同林應著,就往外跑。
席同林第一個想的就是席同方。
席同方剛從大房拿走三千兩銀子沒幾日,那銀子肯定不能用的這么快,肯定還在,席同林坐上馬車,就往席家香燭鋪去。
席同林到香燭鋪時,席同方正好在,席同林見了他,就直接開口要銀子,他沒說要給席彥還賭債,只說鋪子周轉不開,要銀子周轉。
他道,“就借用幾日,過了幾日,我就還給你。”
“阿哥,不是我不借你,那銀子,我都用出去了?!毕綖殡y的拒絕。
三千兩銀子,給了老宗主二百兩好處費,兩千兩用來參股海船,剩下八百兩,也花了不少給孩子們置辦聘禮嫁妝,還有五百兩,那是留著家里備用的,不能動。
席同林以為他是不肯借,頓時怒了,“怎么說,我們是親兄弟,我有困難,朝你伸手,你怎么就能眼睜睜的看著?”
“今日不管你借不借,我必須要拿走幾千兩銀子?!毕制圬撓狡圬搼T了,不覺得自己這話有何不對。
席同方的臉色卻變了,“阿哥,我們分家了,日子都是各過各的,你要銀子,就去自己鋪子里找,我這里沒有?!?/p>
這幾日,因有楚家幫忙,鋪子收益不錯,賺了快兩百兩銀子,不過,快到清明節了,香燭鋪和棺材鋪都要進一大批貨,備著清明節大賣,這幾日賺的銀子,正好補充這批貨銀。
席同林怒了,抬腳就沖到鋪子柜臺后,想要搶銀子,席同方也急了,“阿哥,你要當強盜?”
“什么強盜,我借我兄弟的銀子,怎么就是強盜了,你讓開,我借了銀子就走……”
席同林推搡著攔著他的席同方,席同方氣急,“我答應借,就叫借,我不答應借,那就是搶……阿哥,你要是來搶銀子的,那也別怪我不客氣。”
“你想怎么不客氣?”席同林陰冷的瞪著這個一直被自己欺負,卻不敢反抗的庶弟,“我告訴你,不要以為分家了,我就會放過你,席家的一切原本就全都是我的,是你搶走了我的東西,我現在只是來拿些銀子用而已?!?/p>
然后想到席彥欠賭場近一萬兩銀子,又道,“我缺不少銀子,你這兩家鋪子趕緊賣了,給我銀子,不然,就別怪我沒提前警告你?!?/p>
“阿爹把這兩家鋪子分給我了,那就我的,賣不賣,不是你說了算,滾……”
席同林的話,激怒了席同方,席同方揪著席同林甩了出去。
席同林大怒,當即就招呼他帶來的兩個小廝要砸了鋪子去,不過,還沒等他們出手呢,就被幾個粗壯的婆子給扔出了鋪子。
“滾……這里不再是你們大房可以撒野的地方,再來搗亂,我們就不念親戚之情,要把你們送去官府去?!币粋€婆子惡狠狠的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