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氏臉色猙獰可怖,嚇得韓媽大氣也不敢喘一下,她低低的應了一聲是,然后下去了。
韓媽剛走,得到風聲的王氏,急慌慌的來找程氏。
“阿娘,怎么回事不是說要把表妹納給席同方嗎,怎么外面人都在傳表妹納給老爺了呀”
“你質問我,我問誰去”
程氏怒火滔天沖她罵了句。
程氏得知這事后,肚子里就憋了一肚子的火,恰巧王氏來了,火不沖她噴,沖誰噴
王氏也憋了一肚子的怒氣,可被程氏吼了一句后,王氏頓時冷靜了下來,然后臉上就一臉的委屈,哽咽道,“阿娘,這件事一定是有人故意宣傳出去的,知道這件事的人并不多,除了我們席家人外,也就申慧珍阿娘,一定是她傳出去的,她一定是知道了我們要把她嫁給席同方,她不愿意,所以就先下手為強。”
“嗚嗚,她鉤引老爺時,我就該知道,她是個不要臉的貨,嗚嗚阿娘,你一定不能答應讓她進門啊,她可是被夫家休回家的女人,你一旦讓她進了門,那那我們席家的人以后出門,可就要被人指著鼻子笑話死啊。”
程氏越聽,臉色越陰沉,肚子里的火也越大,她拿起手邊一個茶杯,就朝王氏砸去,“你還有臉哭,要不是因為你連一個匣子都看不住,能把這一對母女招惹回來嗎”
王氏低頭,不敢吱聲了。
好在茶杯是空的,沒有熱水,砸到她的手臂上,有一點兒疼,王氏都忍著了。
程氏沖她發了一頓火,才吩咐一旁的樊婆子,“去把那蕩婦帶過來,我倒要問問看,她這么死巴著我們席家,有什么目的”
申慧珍吃完早飯,就回了客房,正在屋子里琢磨怎么出手對付席家的人,可還沒等她想出辦法,樊婆子就來了。
外面傳聞的事,申慧珍并不知道,因此,她十分驚詫,“這事,老太太不是封口了么,怎么還傳出去了”
“不是你傳的”程氏銳利的盯著她,似乎是在判斷她說的話是真是假。
申慧珍忙搖頭,“這種事,我藏著還來不及呢,怎么可能會傳出去。”然后一臉輕蔑,“再說了,傳出去,我有什么好處啊,就你們席家,說實話,我還看不上呢。”
“看不上,你爬你表姐夫的床”王氏頓時跳起來,憤怒的指著申慧珍,“你不用狡辯了,這件事,除了你,沒人會說出去,哼,你也別想哄騙我們,什么看不上席家,都是你的借口而已。”
申慧珍后退幾步,免得被王氏的指甲戳到臉,她說,“既然表姐都說出來了,那好吧,我也不隱瞞你,我確實是看上了表姐夫,雖然席家不怎么樣,我看不上,不過表姐夫長的不錯,席家的產業也足夠我這一輩子吃香的喝辣的,只是,可惜了,表姐夫那么好一個人,卻娶了表姐你這么一個兇巴巴的肥婆,真正是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,當然,那朵鮮花,我指的是表姐夫。”
牛糞,就是指王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