晉王揮了揮手。青音行了禮退下,剛走兩步,晉王又叫住了她。他仿佛不經(jīng)意地說,“問問我家陸二,新宅子想要什么禮物?想到了來說一聲,本王不小氣。”青音出了王府,上了馬車,還有點兒回不過神?!拔壹谊懚?,這是什么稱呼?青音離開,垂手伺立在晉王身邊的青鋒青林對視了一眼,兩眼懵逼,四眼呆滯。他們覺得王爺有點詭異,但是他們沒證據(jù)。“來人?!睍x王叫了暗衛(wèi)出來,他手指在桌上輕輕叩了叩,低聲下令。“盯著六公主?!薄笆恰!卑敌l(wèi)應(yīng)了一聲,又迅速離開。小六買來了陸昭菱要的東西。陸昭菱就帶著他和青寶準(zhǔn)備去水井那邊?!瓣懚〗?,我們不能過去看嗎?”顧情又怕又想看,整個人慫慫的。孫平也差不多。他還接過了張叔的掃帚,讓張叔守門,不要跟過去了。“你們想看就站遠(yuǎn)點。”顧情和孫平趕緊應(yīng)了。到了水井那邊,孫平和顧情同時驚叫出聲?!鞍?!”“怎么會這樣?”上午他們來的時候,水井在他們眼里還沒有什么特殊。但是現(xiàn)在,井口水煙氤氳積聚,白茫茫水霧霧一片,整個井口像個大碗,冒著水煙,這煙氣還在外往飄泄。這水煙還不是純白的,第二眼看仔細(xì)一些,是灰白灰白的,就跟毒煙一樣。這樣的井,還有誰敢過去打水?青寶也驚著了?!靶〗悖拔覀儊泶蛩臅r候還沒有這樣的水煙?!薄班牛帤鉂獾媚伤F了。”陸昭菱示意他們不要走近,又拿了匕首,一手將公雞提了起來,在脖子上一劃。血滴嗒滴落,她就那么提著雞沿著水井走動。一邊走,一邊低念著。沒人聽得出來她在念著什么,只覺得她走的步子有些玄妙。“青寶往東走三步,撒糯米,小六往北走四步,撒綠豆,往井邊撒?!薄笆牵 毙×矝]有想到跟著陸昭菱還要干這種怪異的事,但他覺得有點兒刺激是怎么回事?在他們?nèi)鲋疵缀途G豆的時候,陸昭菱劃破手指,虛空開始畫符。本來只是看到她的手在畫著,看著什么都沒有,但到了最后,隨著她朱唇微啟,清晰的一聲“破!”之后,井口上空突然就浮現(xiàn)一道鮮紅的符文。血色符文倏地化作流光沒入井口?!芭?!”一聲巨響,井水狂噴而出,濺濕了周圍石板。“啊!”顧情失聲驚叫,又立即捂住了自己的嘴巴。孫平驚得張大了嘴巴。這,這是什么法術(shù)?一墻之隔,正好經(jīng)過的馬受了驚,抬起了前蹄,馬車晃得陸昭云一頭栽到二皇子懷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