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,耀陽跟在秦漢的身后,雖然始終都落后秦漢幾步,但是耀陽一直在堅持,緊緊的一路跟隨。
耀陽上學(xué)后,秦漢又恢復(fù)了昨天的樣子,看診開藥。
貌似是昨天醫(yī)館的名聲已經(jīng)打開,今天慕名而來的病人變得多了起來。
臨近中午的時候病人才慢慢減少,等到最后一個病人離去后,秦漢對張雅琳吩咐道:“去泡杯茶來。
”
悶熱的天氣,再加上說了一上午的話,秦漢感覺喉嚨干澀的厲害。
將泡好的茶放在桌上,張雅琳破天荒的戳了一下仲元良,在仲元良詫異的眼神下,說道:“出去買幾根冰棍回來。
別到時候某人再熱死了。
”
說著還用嘴一弩秦漢。
“你怎么不去?”仲元良正在和3號琢磨混沌六絕的事,不情愿的問道,不過雖然這么說,但還是乖乖的站起身來。
張雅琳聽到仲元良居然敢質(zhì)問自己,眼睛一瞪就要發(fā)飆,仲元良見勢頭不好,一溜煙的出了醫(yī)館。
秦漢看著這一幕,笑著靠在了老爺椅上,慢慢的晃動,倒是說不出的愜意。
“就是這里!”門外一陣喧鬧聲,打斷了這短暫的平靜。
秦漢抬眼看去,卻是一群拿著棍棒的人浩浩蕩蕩的走進屋,3號已經(jīng)站起身擋在了張雅琳的身前。
“你就是那個什么秦神醫(yī)?”領(lǐng)頭的是一位俊朗青年,看著二十多歲,正一臉怒氣的問道。
看著這一群人,秦漢也是有些詫異,這醫(yī)館才開張兩天,也沒得罪什么人啊?難道是收保護費的?
“何事?”秦漢淡淡的開口道。
“就是你說我們保濟堂都是庸醫(yī)的?”俊朗青年憤憤的說道。
秦漢還是不明白,怎么出來個保濟堂,自己從來沒說過啊?
等等!
“有位中年婦女可是在你們醫(yī)館治病的?”秦漢問道。
俊朗青年冷笑一聲說道:“不錯,就是她,好好,你敢認就好,來呀給我砸!”
“慢著!砸人醫(yī)館總要有個理由吧?”秦漢冷哼一聲。
“理由?你罵我保濟堂是庸醫(yī)還不是理由,那個婦女明明是保濟堂前期用藥馬上就要好了,結(jié)果來到你這里被你撿了個便宜,得了便宜還污蔑我保濟堂,這還不夠?”俊朗青年大聲說道。
秦漢皺了皺眉頭,說道:“從未進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,病人如果繼續(xù)服用你們的藥,不出兩年,身體就會被藥物間中和拖垮身體。
不是庸醫(yī)是什么?不僅是庸醫(yī),就連作為一個醫(yī)者的最基本素養(yǎng)都沒有。
”
“我沒有時間陪你在這玩鬧,抓緊離開吧!”秦漢說著又看向3號,說道:“如果有人鬧事,丟出去就是。
”
“是,秦先生!”3號應(yīng)了一聲,跨前一步,站在中央。
俊朗青年被秦漢的話氣笑了:“這是哪來的神經(jīng)病也敢開醫(yī)館?給我砸!”
“呼哈,喝!哎呦!”
秦漢壓根就沒理俊朗青年,直接躺在了太師椅上,閉上了眼睛,而3號卻是動作快速無比的將一群人丟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