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號看著起身的秦漢,隨即急忙道:“秦先生,不要啊,為了我不值得。
”
在三號看來,秦漢一定是想要劫獄,現在事情已經驚動了官府,秦漢一旦劫獄,秦氏醫館的人都要面臨著逃亡的生活,為了自己而連累他們,三號怎么忍心。
秦漢轉過身,淡淡的笑道:“放心吧,我不會劫獄的!事情沒那么復雜!安心在里面帶著,明天咱們回家。
把這個吃了。
”
說完,秦漢從懷里掏出一顆小歸元丹扔給三號。
“回家?”三號一愣,自己這樣了還能回家?
等到秦漢從探監室里出來之后,臉色變得陰沉。
仲元良看到秦漢一臉陰沉,急忙問道:“秦先生,三號怎么樣了?”
“受了傷,也瘦了。
”秦漢淡淡的說道。
仲元良皺著眉頭,突然說道:“秦先生,我們干脆把三號弄出來吧?剛才我已經把周圍的地形都看好了,救三號應該沒問題。
”
“你能不能成熟點?”秦漢沒好氣的說道,隨即解釋道:“你看到只是表象,京師的監獄是你說劫就劫的?”
“那你剛才…”仲元良一臉郁悶的說道。
“我生氣是有人對三號下了手段,不是為了要三號的命,卻是為了折磨他。
雖然剛才三號掩飾的很好,但是我看出來了。
”秦漢冷聲說道。
“三號都已經被判槍決了,還用暗招,有點過了吧?”仲元良咬牙切齒的說道。
秦漢嘆了口氣說道:“畢竟是自己兒子被干掉了。
”
“秦先生,那我們現在去哪?”仲元良問道。
秦漢看著遠處,似在回憶的說道:“先去見一個人。
”
仲元良看著眼前的道觀有些詫異,難道秦先生想來祈福?
秦漢走進道觀,對著門口的小道童說道:“麻煩通告一木道長,有人要見他”
說完將脖子上的血佩摘下來遞給小道童。
“請您稍等!”小道童應了一聲就像里面通報去了。
“秦先生,咱們來這里做什么啊?”仲元良納悶的問道。
“托人帶話。
”秦漢淡淡的說道。
兩人正說著話,卻見道觀里一個身著道袍,三十歲左右的道人急匆匆走出來。
在來到秦漢身前后,仔細的打量著秦漢,良久卻是皺著眉頭說道:
“請問這塊血佩是哪位施主的?”
秦漢笑了笑,打趣道:“要是被人知道白天道貌岸然的一木道長,晚上卻是夜店的常客,不知道會做何感想。
”
道人聞言,臉色一變,急忙說道:“請屋內說話。
”
秦漢讓仲元良在門外等候,自己也是跟著年輕道人進了里間的一處門房。
剛進房間,年輕道人就看著秦漢說道:“門主?”
整個門里只有門主一人知道他不喜歡做道士,只是礙于師父的遺命,所以他經常是白天道貌岸然,晚上夜店小王子。
“嗯。
”秦漢淡淡的應道。
見秦漢答應,年輕道人激動的說道:“門主,真的是您,他們都在說您墜崖了,所以…”說到這年輕道人沒有再說下去。
“說我死了。
”秦漢淡淡的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