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過張雅琳遞過來的手機,秦漢隨意的滑動著,無非是什么沽名釣譽,傲慢,目空一切之類的話,總之沒有一句好話。
之前那個女記者發(fā)的那篇網(wǎng)文后,秦漢還被人夸獎,轉(zhuǎn)眼間就再次被那幫記者黑了底兒掉,不得不說這個世界充滿著諷刺,一個人的名聲憑借幾篇報道就可以隨意得被人踐踏。
因為有些人不會用眼睛去看,用心去聽,他們只會道聽途說,人云亦云。
做著和傳播謠言的人一樣的事情,如果造成了生命的終結(jié),這些人同樣都是幫兇。
‘謠言是可以sharen’的這句話并不是無的放矢的。
“下班時間到,都回家歇著吧!”秦漢看著一臉擔心的張雅琳眾人,擺擺手說道。
等到秦漢出門后,八號來到三號的身邊說道:“秦先生的境界真是厲害,網(wǎng)上都都罵成那樣了,他竟然一點都不在乎!”
“是啊,這份胸襟可真是讓人欽佩。
”四號也是一臉正色的說道。
見幾人說話,張鶴年則是摸著胡須說道:“秦先生不是一般的人,他的境界估計早就超越了世俗,對人性的了解又豈是我們這種沉迷于俗世的人能夠理解的。
”
“張老,你都這個歲數(shù),還沉迷俗世?”八號笑嘻嘻的說道。
張鶴年白了八號一眼說道:“我這是人來心不老,還有事,走嘍!”說著徑自出了醫(yī)館的大門。
“張老去干嘛了,走這么急?”仲元良將自己的大腦袋伸向張雅琳奇怪的問道。
“爺爺最近迷上了廣場舞,聽說還有個舞伴!”張雅琳翻著白眼說道。
仲元良一聽,立馬帶著不懷好意的笑容說道:“你說你爺爺會不會給你找個奶奶回來?沒想到張老還挺時髦的,沒準還能給你再生個叔叔。
”
“在背后編排我爺爺,大餅子你是不是活膩了?”張雅琳一把揪住仲元良的耳朵氣道,一邊說著一邊還狠狠的轉(zhuǎn)了個圈。
醫(yī)館瞬間就傳出一陣殺豬般的嚎叫:“別別,雅琳,我錯了,以后不敢了。
再也不敢了。
”
“哼,再有下次,我就把你咔嚓了!讓你做夏國最后一個太監(jiān)!”張雅琳松開手惡狠狠的說道。
隨即,給了仲元良一腳說道:“去洗把臉,陪我去逛街!”
不一會仲元良就收拾妥當?shù)膩淼杰嚽埃嶎嵉臑榈仍谲嚽暗膹堁帕沾蜷_車門,等到張雅琳上車后,又滿臉諂笑的上車,然后一溜煙的走了。
“想不到,這仲大少有了女朋友竟然是這個樣子,竟然有些......”十一號想了半天沒有想到用什么詞匯來形容仲元良的樣子。
“犯賤!”三號板著臉說道。
“對對對,就是犯賤的感覺,那一臉賤笑喲,我都快看不下去了。
”十一號聞言立刻說道。
八號拍了拍四號,一臉好奇的問道:“難道談戀愛的人都是這個模樣?”
“你問我有毛用,我又沒談過戀愛!”四號沒好氣的說道,說著還用嘴努了努三號。
八號剛要開口,三號的電話卻是響了,看著來電號碼,三號臉上浮現(xiàn)了一抹淡淡的笑意。
“大叔,我快下班了,來接我吧!”
“好嘞!”說完,三號留下一句:“你們自己回去吧,鑰匙在內(nèi)室的桌子上。
”
隨即也是屁顛屁顛的開著車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