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新聞采訪我倒是可以安排,只是采訪的時候說什么呢?現(xiàn)在輿論正一邊倒,而且正是發(fā)酵的黃金期,一般這種情況下,應該采取的是發(fā)文或者沉默,等到熱度過去以后再出面接受采訪。
”許冰顏一臉不解的說道。
“這個時候接受采訪,會不會有些不妥?”
“沒事的,對了,還需要準備一些東西,這里面有一個視頻,能不能幫我把用藥粉給病人止血的過程剪輯出來,但是病人要打上馬賽克,不要泄露病人的面貌,以免給人家?guī)砺闊?/p>
”秦漢淡淡的說道。
“好的,我這就去準備!”許冰顏應了一聲后,就帶著阿木離開了。
隨即秦漢又躺在了太師椅上,吩咐張雅琳說道:“去泡壺茶來。
”
“去泡壺茶來,我忙著呢!”張雅琳一邊抓藥,一邊對著仲元良說道。
仲元良聞言,顛顛的去燒水了,讓秦漢看的直皺眉頭:“好好地的一個仲家二郎,怎么變成這個樣子了。
”
“你看見雨薇姐不也是跟狗看見骨頭一樣,稀罕的不得了。
”藥柜里傳來張雅琳的聲音。
聞言,秦漢臉上瞬間一片黑線,這什么形容詞?
什么叫狗看見骨頭一樣?
這不是說自己是狗么?
看來自己這段時間對他們太‘仁慈’了,這種話都敢跟自己說了。
“雅琳,怎么和秦先生說話呢?”張鶴年聞言對著張雅琳呵斥道。
說完還看了一眼秦漢,見秦漢并沒有真生氣,隨即放下心來。
“哎呀,最近事情也差不多忙完了,時間也充裕了。
”秦漢悠閑的躺在太師椅上,淡淡的說道。
正端著茶壺的仲元良從內室里出來,聽見秦漢的話后,不明白他為什么會突然說出這么句沒頭沒腦的話來,疑惑的問道:
“時間充裕怎么了?”
瞥了一眼張雅琳和端著茶壺的仲元良,淡淡的說道:“時間充裕了,就可以指點指點你們了。
”
聞言,仲元良瞬間就蔫了下去,恨不得給我自己兩個嘴巴,自己為什么要這么多嘴。
張雅琳也是幽怨的看了秦漢一眼。
她實在是不想再去背藥方了。
叮鈴鈴!
一陣悅耳的電話聲響起,見是宋雨薇的電話,秦漢笑著接起。
“你看看,你快看看網(wǎng)上,全是昨晚的視頻。
”宋雨薇有些焦急的說道。
掛斷電話后,張雅琳已經(jīng)把手機拿到了秦漢身前,網(wǎng)上鋪天蓋地的文章和視頻在翻滾。
無良醫(yī)生,肆意傷人后,竟揚長而去!
還有沒有王法?誰是背后的保護傘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