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榜第一,我怎么可能不認識?”白春輝苦笑著說道。秦明月聞言,對著白春輝一抱拳說道:“只是虛名而已,而且現在的天榜第一已經不是我的了。”“天榜第一已經易主了?”白春輝聞言一愣,疑惑的問道,“那現在是誰?”“是武道隱世家族李家的人!”秦明月說道。秦漢聞言也是有些疑惑的看著秦明月問道:“明月,是你輸給了他,還是說按照各項數據評選的?”“是我輸給了他!”秦明月聞言無奈的說道,“以前我是天榜第一的時候,倒是有些欣喜,覺得自己獲得了一些名聲,只是在遇見秦先生之后,先是被秦先生的一劍震撼,緊接著就是被李家的人擊敗。”“不過看上去你倒不是特別在意這件事情。”秦漢看著秦明月笑著說道。秦明月聞言,無奈的說道:“在意有什么用,又改變不了什么,還不如把時間放在修煉上。”聽見秦明月的話后,秦漢點了點頭,秦明月和獨孤無傷對武道的追求很像,兩人唯一的區別就是獨孤無傷太冷了。冷到讓不是獨孤無傷身邊的人會感到徹骨的寒意。這和秦漢的風輕云淡不一樣,秦漢淡然的樣子最多讓你覺得秦漢不想多說話,但是獨孤無傷的冷意,讓人感覺到,要是你再不遠離,他就對直接動手了。秦漢思索了片刻后,對著秦明月說道:“你來這里也有段時日,只是我最近事情比較多。”“明天開始,你和無傷還有元良,早上的時候,在庭院里等我。”聽見秦漢的話后,秦明月的眼睛一亮,急忙說道:“多謝秦先生!”秦漢對著秦明月擺了擺說道:“無妨!”柴扉白聽見幾人的對話后,突然搓著雙手對著秦漢說道:“秦先生,不知道早上的時候,我來看看,可不可以?”“還有我!”白春輝也是說道。秦漢見狀,點頭說道:“你們要是沒事,也可以一起。”“好!”兩人聞言都是開心的笑了。“柴堂主,你覺得你們發現的那兩具尸體會是什么人所為?”秦漢皺著眉頭問道。“我總覺得這種事情還會出現。”柴扉白聞言,搖頭說道:“一點頭緒都沒有,剛才秦先生已經說了,北派降頭術在龍國已經失傳了很久,所以我打算是戰堂的兄弟關注一些外面的人。”“現在也只能這樣了。”秦漢點頭說道。夜晚,蔣青掌廚,讓柴扉白等人一飽口福。京師。仲元良此時站在神龍會的門外,看著恢弘的大殿喃喃的說道:“以后一定要給秦先生蓋一座更大更好的!”“敢問閣下是什么人?”此時一個頭發灰白的老者出現在仲元良的身前,正是當日神皇護衛隊的隊長。仲元良見狀,急忙說道:“是秦先生讓我來給神皇大人送信的!”“送信?”灰白老者聞言一愣,隨即問道:“為什么不打電話?”“這個......我沒敢問......”仲元良尷尬的說道。灰白老者聽見仲元良的話后,頓時大笑,說道:“看起來你很怕秦先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