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誰來了?”“是董事長嗎?”趙曉英和陸建國連忙問道。卻見陸婉凝搖了搖頭,“是林凡,他開了董事長的那輛勞斯萊斯,馬上要下車了。”說罷,她還側(cè)身讓來,并示意兩老去看。“那董事長呢?”趙曉英問了一句。但她卻等不及陸婉凝回答,便直接走過去,抱起望遠鏡觀察起來。“真是林凡!”她驚呼一聲。可下一秒。她就又皺起了眉頭:“怎么就他一個人來?沒看到董事長啊!”“讓我看看!”陸建國湊了過去。趙曉英急忙讓開。很快。陸建國也搖頭道:“真的只有他一個人,該不會被我們猜中了,董事長他沒來吧?”陸婉凝聞言,心中頓時有些慌了。她連忙搶回望遠鏡,先找到了已經(jīng)下車的林凡,隨即在他四周觀察了起來。沒有!董事長沒有來!陸婉凝沒有見到熟悉的太陽帽、墨鏡和口罩,甚至在林凡身邊都沒有看到第二個人。頓時,她就慌了,立刻掏出手機給林凡打電話。與此同時。趙曉英冷哼了一聲,“我就說吧,那家伙巴不得你單身呢,還會幫你......切!”陸建國也道:“別打了,我這就讓天明把他轟走!”“爸!”陸婉凝急忙喝止了他。恰在這時,電話接通了。陸婉凝十分生氣,責(zé)問道:“林凡,你答應(yīng)我的事呢?”電話里,林凡道:“什么事?”陸婉凝聞言更氣了,怒喝道:“你不是答應(yīng)要撮合我和董事長,結(jié)果你今天一個人來?是當(dāng)我好耍嗎!”聽得出來,她都快氣哭了。為了今天能見到董事長,她準(zhǔn)備了那么久,還穿上了那套99萬的禮服。昨晚更是一夜未睡。結(jié)果,林凡卻是一個人來。這不是耍她是什么?“我什么時候騙過你?”林凡一陣無語,“等著吧,到時候他會現(xiàn)身的。”說完,他直接掛了電話。此時的他已經(jīng)走到的紅毯盡頭,一眼便是看到不少陸家人正在迎接客人。為首的乃是陸天明。他穿了一件藍色西裝,內(nèi)里一條紅色領(lǐng)帶,正在挨個檢查邀請函。只要邀請函沒問題,他便滿臉堆笑地邀請對方進去。沒來過酒店的,他還會指明宴會廳的路線,儼然是半個陸家家主了。就在這時。他余光暼見了林凡,面色不由一變。下一秒。他陰陽怪氣地大聲道:“喲!快看,是誰來了?”他聲音很大。其他陸家人和過往的賓客聽了,都下意識順著他看的方向望了過去。立刻。他們便看到了西裝革領(lǐng)的林凡。唰的一下!所有人的臉色都變了,一些人更是十分詫異。“林凡!”“他來這里干什么?”“難不成也是來參加爺爺?shù)难鐣模俊薄安粫桑菭敔斢H自下令逐出陸家的,不可能給他發(fā)邀請函,莫非是自己舔著臉來的?”......幾個陸家人低聲議論起來。但任誰都看得出來,他們望著林凡的眼中,都不加掩飾地充滿了敵意。這也不奇怪。林凡把陸振華氣得舊疾復(fù)發(fā),這事兒誰人不知?就連很多外人都聽說了。然而。對于這些眼神,林凡直接選擇了無視,掏出那份邀請函便走了過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