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見武元洲問得十分認真,于是回答道:“他不就是陸家的上門女婿嗎?”武元洲搖了搖頭。隨即,他將通過軍方內(nèi)部渠道了解到的,有關林凡的事情簡略地說了出來。“他家被滅門了?!還是被江家......”鄭媛媛脫口而出。但話說到一半,她就立刻捂住了嘴,生怕聲音太大了,被電梯里的監(jiān)控聽了去。武元洲臉色凝重:“所以我才不讓你找他,他是林家如今唯一的男丁。要是暴露了,又不敵江一航......我們豈不是害了他?”聞言,鄭媛媛點了點頭。但緊接著。她又有些不忿地道:“可我覺得林凡的實力,不一定就比江一航弱啊。他也是宗師境,還團滅了蔡家呢!”最后半句,她將聲音壓到了極低。畢竟。這可是一樁震驚華夏的命案。林凡好不容易才洗白了,她可不能讓別人聽了去,又把林凡給害了?!霸掚m如此,但江家家大勢大,可以提供給江一航數(shù)不清的修煉資源。林凡呢?他縱然天賦卓絕,武學能比得上嗎?還有丹藥那些......這些都是實實在在的差距??!”武元洲說著,忍不住嘆了口氣。但緊接著。他又話鋒一轉(zhuǎn):“當然,我也十分希望林凡實力比江一航更強,有朝一日能打敗江一航。最好是在這次武道會上??上?.....他沒有參會資格,唉!”聞言,鄭媛媛沉默了。叮!電梯這時到了。武元洲拉著她走了出去。在走到房間門口時,他忽然停住了腳步,壓低聲音道:“待會兒進去后,絕對不能提剛才發(fā)生的事情,知道嗎?”“知道了?!编嶆骆曼c了下頭。隨后。她又有些擔憂地道:“可那江一航不會放過你,你參加武道會可不要挑戰(zhàn)他。”聞言,武元洲面色一滯。不要挑戰(zhàn)江一航?可江南武道會又不是挑戰(zhàn)賽,是抽簽決定對手啊!哪里是他能決定得了的?但為了減輕鄭媛媛的擔憂,他還是點了下頭,“好,我知道了,咱們進去吧?!?.....下午兩點。南江體育場。這是整個江南省最大的體育場,足夠上萬人就座,此刻已經(jīng)座無虛席。主席臺上。除了身材曼妙的女主持外,便是一眾武道會高層,連報名參會的各大家族高層也來了不少?!皢?!雷家主,幸會幸會!”“馮家主,別來無恙啊,這次準備爭奪第幾名啊?”“以我兒的實力,前十應該可以!”“趙家主呢?聽說你家閨女晉入了先天境后期巔峰,十分的厲害呢!”“哪里哪里......”......各大家主互相寒暄著??雌饋矶挤浅5氖旖j,并沒有一些比試開始前,那種劍拔弩張的氣氛。“噓!江文山來了!”一道驚呼聲忽然響起。瞬間。整個人主席臺都安靜了下來。包括主持人和武道會高層,全都在驚呼聲響起后,下意識地望了過去。只見體育場入口處,一道年近六十,身著唐裝的男人,正款款而來??雌鹈婷玻c江一航有八分相似。正是江家家主,人稱“江三爺”的江文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