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謝謝。”女荷官松了口氣,隨后便開始分配籌碼。此時。二樓休息區(qū),走廊上。鄭曉彤一會兒看著朱豪走來的方向,一會兒遠望著林凡和李兆豐所在的賭桌,一臉的納悶兒。奇怪!豪哥怎么也不等骰盅揭開,就氣沖沖地走了呢?那么多錢都不要了?還有那醫(yī)生和李兆豐,怎么看到點數(shù)后,并沒有憤怒、絕望地大叫起來?反而還那么平靜......到底怎么回事?但直覺告訴她,有點不對勁兒。“唉!我還是有部望遠鏡就好了。”她忍不住嘀咕起來。這一刻。她真想看看那三顆骰子各自的點數(shù)是多少,總的點數(shù)是大是小......沒一會兒。她便瞥見朱豪從她下方經(jīng)過,頓時急不可耐地跑了下來,朝朱豪追去。“豪哥!”她追上朱豪,便急切喊了一聲。唰!朱豪停住腳步,回過頭來。瞬間。鄭曉彤就被嚇得一哆嗦。因為朱豪此時的臉色之難看,如同剛剛被人搶劫過一樣,并且還帶著想要sharen的憤怒。“怎......怎么了?”她小心翼翼問道。“怎么了?”朱豪咬牙切齒地道,“那小子運氣太他媽好了,居然被人碰掉了籌碼,讓他押對了!”“什么!”鄭曉彤面色大變。那姓林的居然押對了?“那您......”“老子為了引他上鉤,故意押錯了大小,沒曾想反而讓那小子撿了便宜......草!草!草!老子的一千多萬啊!”朱豪又忍不住破口大罵起來。別看他開賭場十分風光,但通過賭場掙的錢,大部分都要上交用作祭壇修建和培養(yǎng)其他血奴之用。可供他自由支配的并不多。而這次來維多利亞號,他帶的錢僅僅只有不到五千萬。結果。這才登船半小時不到,一千多萬就輸光了......能不心疼嗎?鄭曉彤聞言,臉色徹底僵住了。豪哥輸光了,而那姓林的反而贏了錢?這算怎么回事啊!“那我們怎么辦?”過了一會兒,鄭曉彤又問道,“豪哥,你可是答應我的,要幫我教訓他......”“放心!”朱豪一把摟住她的纖腰,“老子答應過的事情,還從來沒有反悔二字。而且。老子dubo這么多年,還沒有輸這么慘過。那小子敢贏老子的錢,老子一定要讓他加倍......不,加十倍地還回來!”話音一落。啪啪啪......幾道鼓掌聲忽然響起。緊接著。還有一道大笑聲傳來:“哈哈哈......這不是人稱‘豪哥’的朱豪朱大老板嗎?從不服輸?shù)男愿瘢旧俸芟矚g!”唰!朱豪和鄭曉彤二人齊齊聞聲望去。只見左前方不遠處,一個渾身裹著長袍睡衣、頭發(fā)還帶著濕氣的富少正叼著雪茄悠哉游哉走來。其身后還跟著幾名保鏢。“霍元英?”朱豪目光一凝,一下子認了出來。“不錯,正是本少!”霍元英微微一笑,取下口中的雪茄朝朱豪伸出了手,“豪哥,本少有個合作項目,不知道你可感興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