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。
蕭寶寶的心不自覺提了起來,小心翼翼地瞄了一眼,卻不等看見人,耳邊就響起一聲輕笑:“這點(diǎn)小事也值得生氣?”他目光一掃沈靜:“你想讓她跪,讓她跪就是。”
沈靜一僵,剛才挨了巴掌的臉忽然熱辣辣的疼起來,疼得她一時(shí)竟沒能做出反應(yīng)。
陸淵的聲音卻在這短短的沉默里冷了下去:“怎么,你連朕的話都不聽?”沈靜陡然回神,指尖不自覺地?fù)噶藫刚菩模@才垂下頭提起裙擺跪了下去:“不敢,奴婢……拜見悅妃娘娘。”
蕭寶寶眼底得意一閃而過,卻仍舊噘著嘴:“我還是沒消氣怎么辦?”陸淵寵溺地摸摸她的頭:“那你想如何?”蕭寶寶斜昵著他:“我要如何便如何?你舍得?”似乎是被這句話逗笑了,陸淵扯了下嘴角,滿眼嘲諷:“區(qū)區(qū)一個(gè)宮婢,朕有何舍不得?”“那你昨天晚上怎么放著我不宣召,卻傳了她侍寢?”蕭寶寶倒是無所顧忌,當(dāng)著滿院子宮人的面就將這種話說了出來,陸淵卻并未怪罪,只是無可奈何似的笑了:“你呀你,朕昨日不過是飲了酒,怕失了力道弄傷你,才拉了她來湊數(shù)。”
他戳戳蕭寶寶額頭:“一個(gè)床榻上的玩意兒,這也值得你生氣?”蕭寶寶被她戳的縮了下脖子,睜著圓溜溜的杏眼看他:“真的?”“自然是真的。”
“那我不生氣了,”蕭寶寶破涕為笑,“至于她……”她端著下巴看了一眼沈靜:“就讓她在這里跪著反省吧,讓她記住自己的身份。”
陸淵仍舊十分縱容:“好,你高興就好。”
他看向沈靜,臉上的神情瞬間冷了下去:“悅妃的話,你可聽見了?”沈靜慢慢直起身體,指尖緊緊絞著袖子:“敢問悅妃娘娘,宮規(guī)三百,奴婢犯了哪一條,要受這般懲處?”蕭寶寶被問住,她欺負(fù)沈靜不過是仗著兩人身份有別,真說起來錯(cuò),確實(shí)沒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