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不好偏頗,可偏偏陸淵給的封號等級不一樣,不管她怎么仔細,有規制擺著,她都是注定要得罪人的。
若說陸淵不是故意為難,她實在不相信。
可陸淵處處刁難她不奇怪,畢竟他召她進宮,就是為了報復她當年的悔婚另嫁,但在這件事上給她穿小鞋,卻的確有些出乎意料。
她既沒有在封妃這件事上多嘴,也沒有出什么幺蛾子阻攔,甚至還十分體貼細致的選了四處距離乾元殿近,景致又好的宮殿出來,實在不知道又是哪里得罪了他。
大約是抽風了吧。
她嘆了口氣,按照這些小姐們的喜好安排了伺候的宮人和擺設,又讓尚宮局分別派了人過去守著,主子們有何處不滿意,就按照她們的意思去改。
等將這些事情安排妥當,她才喊了小太監去給自己抬熱水,衣裳一脫,渾身青紫的痕跡頗有些觸目驚心。
陸淵以往在床榻上也很放肆,但昨天尤其不知收斂,饒是沈靜一向嘴硬,昨天也沒能忍住求了饒,只是并沒有什么用處。
她從鏡子里看了自己一眼,就見鎖骨處的牙印紅的仿佛要滲血了一樣,她抬手碰了一下,細細麻麻的痛楚涌上來,她嘶了一聲,連忙抬腳進了浴桶。
傷口碰了熱水,越發難忍,她皺起眉頭,許久才勉強適應了這感受,簡單清洗后起身穿戴好了衣裳。
身為宮人,即便疲憊的要死,也是不能擅自歇著的,哪怕主子不在。
她還得回乾元宮去候著。
巳時小太監來了消息,說陸淵封妃大典后就去了御書房,還留了朝臣用膳,這是暫時不會回來的意思。
沈靜這才松了口氣,將宮人打發下去,靠在矮榻上打了個盹。
卻沒多久就被外頭的熱鬧驚醒了,是陸淵給新妃們賜下了大批的珍寶。
腳步聲來來往往,川流不息,是肉眼可見的體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