修煉,有了心魔之后一心對抗心魔,唯一一次離開無量山,還是因為聽到裴辭淵是純陽之身,特意下來拐人的。
她哪里知道那個孔師叔是誰,又在何處?洛音看向那說話的弟子道:“你帶本尊前去?!?/p>
那弟子有些后悔自己多嘴,但他也不敢拒絕洛音,只得硬著頭皮道:“洛師公請。”
在路過裴辭淵時,那弟子忍不住鄙夷的看了他一眼,廢物就是廢物,自己技不如人挨了打,竟然還勞煩洛師公為他出頭!不過話說回來,不是說洛師公只是把這個廢物當雜役么?怎的會特意出了無上峰,為了他出頭?裴辭淵對那弟子的鄙夷好似未見,只面無表情的跟著洛音朝前走著,一雙鳳眸冷意依舊不減。
那弟子帶著洛音來到一處院子前,指了指正在院內樹下修煉的裘爍然道:“師公,那便是裘爍然了?!?/p>
洛音看了那樹下的人一眼,抬腳就朝院內走去。
裘爍然如今已經到了筑基末期,距離金丹只是一步之遙,此刻他正在入定,根據孔長風的教導嘗試著結成金丹。
忽然一道略顯清冷的女聲從面前傳來:“你就是裘爍然?”又一次嘗試凝結金丹失敗,裘爍然怒不可遏,猛然睜開眼怒道:“你怎么回事?!師父不是說過,不允許任何人……”待看清來人之后,裘爍然連忙站起身來,恭敬的行了一禮:“洛師公,您怎么來了?”洛音看著他如同川劇變臉一般的神色,冷聲道:“就是你,打了本尊的徒弟?”裘爍然聞言一愣,轉眸朝院門口的裴辭淵看了過去,廢物就是廢物!他收回目光,朝洛音笑了笑:“師公誤會了,弟子不過是許久沒有瞧見裴師叔,想請裴師叔教導一二罷了,只是弟子沒想到……”說到此處,他朝裴辭淵看了一眼,面上露出幾分為難的神色,然后才低聲道:“只是弟子沒想到,裴師叔只接了弟子一招,便受了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