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徒羽今日穿了一件淺銀色的錦袍,從袍子下擺向上繡著同色略深的竹枝,紫色的頭發被白玉冠束著,小陶幫他梳的,嫌頭發披散在肩膀上太熱,就都給他束在了頭頂,整個人看得更干凈利落。 此時靠在椅背上,瘦弱的身體,蒼白無力的臉色,可渾身清貴的氣質依然不減。 看著朱德章面色清冷,慢悠悠的說到“朱大人,辦案總要有個原告,被告,證據,證人,既然有人說我和我的王妃偷盜臟銀,那就讓他拿出證據來,不過要怎么審案,想必朱大人比我精通,那就該怎么辦怎么辦吧!” 司徒然在一邊也拿著一把折扇悠悠哉哉的扇著。一點都不擔心,心里知道司徒羽從不打無準備之仗,桃花眼瞇著看熱鬧。 他今日竟著了一件淺粉色的袍子,而且前后身繡了幾只盛開的桃花,不過倒是甚是襯他風騷的模樣!見司徒羽將頭發都束起來很是看著涼快,他也非讓小陶給他梳,司徒羽不肯,他無奈找白天給他梳的!頭發都給他揪了好幾撮! 朱德章得了話,心里依舊沒有底兒,不過既然王爺讓正常過堂,那就過堂吧!坐到正堂上,驚堂木一拍“傳原告凹山村里正李文龍,被告周紹良上堂!” 劉娟一聽傳周紹良上堂,幾天不見自己的相公,心里掛念的緊,于是巴巴望著進堂的門口,想著相公有沒有瘦了,有沒有挨打?會不會很憔悴? 一會兒鎖鏈拖地的聲音漸漸行近,“當啷,當啷的”。 首先進來的是里正李文龍,手上腳上都帶著鐵鏈,他低著頭,頭發亂糟糟的,臉上也臟兮兮的,胡子拉碴的,被衙役帶著跪到大堂中間。 后面緩緩又走過來一人,便是周紹良,衣帽整齊,手臉干凈,頭發梳得一絲不茍,只是淺藍色的衣袍有些皺,有點臟。 他一手握拳放在腹部,一手背在身后,走的堅定而又毫不妥協!文人的幾分風骨傲骨被他表現的淋漓盡致,不畏權利,敢怒不公。 劉娟看著周紹良一步步走進大堂,眼眶就蓄滿了淚水,看他看了自己一眼,微微安慰的笑笑,示意自己別擔心,他很好! 劉娟心里安下心,拿帕子擦著眼淚,小陶心里也酸酸的,哥哥就是好,人帥,聰明,有擔當,還有骨氣! 司徒羽對著大舅兄本就印象不錯,經此一事,更覺得他是個人才,不貪財,懂時局,又有傲骨,司徒然心里也對他欣賞不已。 周紹良握拳先沖司徒羽司徒然拱拱手,微笑著打招呼“妹夫,四王爺安好!” 司徒羽沖他點點頭示意,司徒然則一臉笑意“大舅兄不必客氣,免禮,都是自己家人,以后隨我三哥叫我阿然就行!” 周紹良笑笑回應,但心里覺得那于理不合,三王爺是自己妹夫,那親近的稱呼自不必在意,不過四王爺可不同,那是將來有可能會登鼎的人,自己可不能逾越規矩。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