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你說呢?"
慕云澤說著,從口袋里摸出打火機,在剪刀上面燒灼了一下,握著高歌的腳脖子。就去扎那兩個水泡。
高歌腳丫子亂動,"說了不用你管,你別用力啊,疼!"
"別吵!"
慕云澤又吼她一句,繃著臉道,"再喊今晚別想回去!"
高歌扁了扁嘴。眼睛還是緊緊地盯著他手里的剪刀,就等著下一秒。從他手里搶回自己的腳丫子。
"你別弄了行嗎,我回去自己弄,我也會弄,唉,你輕點!"
她腳丫子一動,慕云澤扎偏了。高歌又是一陣鬼叫,"你行不行啊你!"
"說了別亂動!你躲什么,你亂動我怎么整?"
"那你倒是快點啊!"
"別亂動!"
"好了嗎?"
"唔,還差點。"
慕云澤皺著眉,用力捏緊她的腳脖子,瞅準機會,就扎破了那兩個水泡。
"好疼!"
高歌皺著眉,腳脖子縮了縮。
"好啦。"
慕云澤松了口氣,抽出棉簽將他腳上的扎破的水痕擦了擦,然后找了一個創可貼先幫她貼了上去。
"一會兒回去弄點云城白藥抹一下。過兩天就沒事了。"
他說著,打開窗戶。想將她的鞋子丟到外面。
結果車窗一看,看見了站在車門旁邊的厲邵秋。
"你在干什么?"
慕云澤皺著眉問他。
厲邵秋看了看高歌腳上的傷,又看了看慕云澤衣冠整齊的樣子,抿了一下嘴唇,"上個藥,喊得是不是太囂張了點。周圍都是人,注意點影響。"
慕云澤……
高歌……
她想了想自己剛才跟慕云澤的對話。恨不得刨個坑把自己埋了,這特么曖昧的話,剛剛是她說的?
要不要臉見人了!
慕云澤倒是面不改色,"所以這就是你光明正大聽墻腳的理由?"
厲邵秋聳聳肩,"為什么不聽?"
高歌……
果然,這才是臉皮界的實力擔當!
"對了,"厲邵秋想到什么,又開口,"慕太太,我托你幫我捎的話。請務必帶到。"
高歌……
慕云澤皺眉,"他找你帶什么話?"
厲邵秋眨眨眼。"慕總,這不足為外人道也。"
說完,瀟瀟灑灑丟了一個背影,離開了這里。
高歌想到他約方糖看電影的事情。又是一陣頭疼,這一會兒回去怎么說?
慕云澤沒再問。打開引擎,車子轉彎的時候。隨手將鞋子丟進了垃圾桶,一踩油門飛馳出去。
高歌沒攔住。幾千塊錢的鞋子穿了一次,扔了真可惜。
不過不是她的錢。隨便了。
車子開了約莫二十分鐘,高歌才察覺到不對勁兒。這根本就不是去方糖那里的路,反而是回華府山水的地方。
"你要帶我去哪兒?"
高歌皺起眉。
"回家。"
總裁大人說的理所當然。
高歌……
"你是不是忘了,我們簽了離婚協議書!"
"沒忘。"
慕云澤繼續打著方向盤,"現在還沒離婚,跟我回家有錯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