權(quán)莉言捏緊了手機,目光再次落在了思彤的臉上,許久才痛苦地閉上了雙眼。**“你那么著急出院做什么?醫(yī)生不是說你失血過多,需要好好地休息嗎?”江以寧一邊幫厲斯年收拾東西,一邊不解地歪頭看他。厲斯年將襯衣最上面的一顆扣子扣上,聽到她的話,才挑眉看了她一眼,瀲滟著溫柔笑意的桃花眼,說不出的性感迷人:“在醫(yī)院不方便。”江以寧拿著衣服的手微微一頓,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,忍不住嬌嗔地瞪了他一眼,將手里的衣服朝著他砸了過去:“厲斯年,你能不能做個人?”“我不是已經(jīng)跟你做了兩個人了?你還想要?”厲斯年一臉無辜。江以寧徹底敗下陣來了,嘴皮子功夫,她永遠(yuǎn)都不會是厲斯年的對手。她哼了哼,發(fā)泄似得將厲斯年的衣服往行李袋里面塞,又用力地將拉鏈拉上,將行李袋丟給了厲斯年:“走了。”“氣性那么大,看樣子肚子里面這個小的,也是個不省心的主啊。”厲斯年搖頭嘆氣,默默地?fù)炱鹆说粼谧约好媲暗男欣畲焓秩Ы詫帯=詫幫屏怂幌拢矝]推開,就由著他摟著出病房了。剛出去,就碰到了剛好過來的權(quán)莉言,權(quán)莉言笑容在看到兩人的時候,有一瞬的僵硬,好一會兒才勉強的恢復(fù)自然:“厲先生,以寧,出院了?”“恩,思彤沒事了吧?”江以寧此時再看到權(quán)莉言,心里多少有些不舒服。尤其是想到厲斯年提醒她的那些話,她實在是很難再用之前的態(tài)度去面對權(quán)莉言了。權(quán)莉言也敏感地察覺到了江以寧態(tài)度的變化,她抿了抿唇,好一會兒才恢復(fù)了往常的表情:“挺好的,謝謝厲先生了,如果不是厲先生親自出手幫她做手術(shù),又給她捐了那么多血的話,她可能就救不回來了。說來也是緣分,沒想到思彤跟厲先生的血型都一樣,怪不得那丫頭那么喜歡你。”“走了。”厲斯年目光散漫地瞥了權(quán)莉言一眼,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,才捏了江以寧的腰一下,直接帶著她離開。江以寧抱歉地對著權(quán)莉言笑了笑,才小小聲地跟厲斯年抗議:“你怎么這樣啊?”“你跟她說那么多做什么?怎么?還想跟情敵做好姐妹?一點都不知道長記性。”厲斯年伸手戳了戳江以寧的額頭,恨鐵不成鋼地罵道。江以寧揉了揉額頭,沒有辦法抗議,一邊碎碎念地說著話,一邊跟著厲斯年離開。回到碧湖灣江以寧就察覺到不對勁,屋里很明顯是有人的。她心里正覺得詫異,就聽到沈秀琴罵罵咧咧的聲音傳了出來:“這孩子真的是一點都不知道過日子,懷孕這些東西都不能吃,還買一大堆,看著都快要過期了。”“姐,你少說兩句。你都念了一天了。”沈聽瀾充滿無奈的聲音,緊跟著響起。江以寧眼睛一亮,掙開了厲斯年的手,快速跑了進去,果然看到了在廚房里面的沈秀琴和沈聽瀾。她滿臉的欣喜,轉(zhuǎn)身看向了厲斯年。“媽昨天給我打了電話,說是很久沒見你了,有點想你,我就把他們都接過來了。”厲斯年走過去,伸手搭在江以寧的肩膀上,看向廚房的方向,唇角噙著溫柔的笑意。江以寧歪頭看他:“他們?”“外公外婆也接過來了,他們不來,媽也不愿意來。”厲斯年輕聲地解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