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茵捏緊了拳頭,整個后背都緊貼在冰冷的墻壁上。
她惶恐不安地盯著步步緊逼的傅承澤,害怕的問道:“你想怎么樣?”
“只要我們一天沒有離婚,你永遠都是我的女人。我想怎么樣,你覺得你能反抗的了嗎?”傅承澤微瞇起眼睛,意味深長的盯著顧茵。
顧茵心底一慌:“傅承澤,我告訴你,你可不要亂來,我現在懷著孩子呢。”
傅承澤的聲音帶著幾分邪魅,對顧茵來說,更像是惡魔的聲音:“誰說懷孕就不能做了?”
他捕捉到顧茵眼底的惶恐:“現在才知道怕?”
傅承澤冷笑一聲,除了嘲諷之外,還有一股子要沖冠而上的憤怒。
她怕他?她憑什么怕他?
明明是傅承澤欺騙她在先,還耍無賴反悔。
“我怕什么?”顧茵壯起膽子:“難道還怕你吃了我?”
“那就試試啊?”傅承澤眼里閃過一道精光。
顧茵心底一沉,緊接著,傅承澤的吻就猝不及防地落在她溫潤的嘴唇上。
盡管顧茵用極大的力氣去阻止,可還是沒能擺脫傅承澤的束縛。
他的吻越來越激烈,甚至不給顧茵一點兒喘息的機會。
他的舌頭狡猾地撬開顧茵的唇瓣,一點點地深入進去。
顧茵不想被傅承澤牽著鼻子走,用力的在他嘴唇上狠狠一咬。
傅承澤悶哼一聲,皺眉厲聲呵斥:“顧茵,你是屬狗的嗎?”
他的手指輕輕地觸碰了一下被顧茵咬到的唇角,滲出絲絲的鮮血來。
顧茵咬咬唇:“這是你自找的。”
“傅承澤,那個項目對我來說很重要,請你還給我好不好?”
顧茵的語氣里帶著哽咽,眼里也泛起淚光。
她是真的走投無路了,顧氏集團就指望著靠這個項目打一個漂亮的翻身仗,現在卻被傅承澤給搶走,真是讓人氣憤得不行。
“好啊,那你求求我,求我我就把項目還給你,而且一分錢都不要。”
顧茵知道,傅承澤是為了那晚的事情跟她較勁。
盡管她很不愿意低頭,可是關乎顧氏集團的生死,她不得不妥協。
“傅承澤,你記住自己說過的話,只要我求你,你就會把項目還給我。”
顧茵生怕傅承澤會變卦,又重新確認了一遍。
傅承澤冷著臉點點頭:“對。”
“說話算數?”
“算數。”
顧茵醞釀了一會兒,艱難地開口:“傅承澤,我求求你,求求你放過顧氏集團,把這個項目還給我。”
她誠懇的道歉,并沒有得到傅承澤的任何回應。
他只是暫時地放開了顧茵的手,一拳重重地打在墻壁上。
那拳頭距離顧茵的臉僅僅幾毫米,一陣冷颼颼的風劃過,顧茵感覺自己的心臟都要跳出來了。
“像你這種不是心誠口服的求人,我不會接受的。”
顧茵怒然皺起眉頭:“傅承澤,你到底想要怎么樣?我已經在求你了,你還有什么不滿意的?”
傅承澤帶著渾身的戾氣:“我最不滿意的,就是你!”
“趕緊走,不要出現在我面前!”傅承澤別過臉去,隱藏起眼底那抹淡淡的憂傷。
顧茵憤怒的表情都擰在一起,她真是上輩子欠這個男人的,被他白白耍了兩次。
她抬腳,狠狠地踩在傅承澤的腳背上,還使勁地一碾。
男人吃痛地皺緊眉頭,沒有吭一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