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承澤笑了笑:“在找到梁教授之前,我們肯定會對你有一定的了解,知道您不是為了錢什么都做的那種人,也自然是會相信您的。”
梁教授將那份資料看完,贊許地點點頭:“還不錯,跟我的想法很一致。”
“實不相瞞,在進行這項科研研究的時候,我們做了調研,用藥物來緩解或者是預防心血管疾病,確實是很不錯的選擇。”傅承澤說起學術論點,一點兒都不比梁教授差。
“如果加上您的專利授權,我想這款藥物會在市場上有不錯的反響。”
他的話,得到了梁教授的肯定。
“我可以答應給你專利授權的事情,但是你也要滿足我的幾個條件……”
回憶戛然而止,梁教授眉開眼笑地說道:“我遇到過不少年輕人,他們都是滿懷斗志,都說對醫學研究很有興趣,立下豪言壯志。”
“可惜科研這條路太難走了,沒有幾個人能堅持下來的。不過這個傅先生確實不一樣,他不僅研究出來,也在一定方面小有成就,確實不錯。”
聽到有人夸贊傅承澤,顧茵還有些不太適應。
畢竟身邊的人對他都是敬而遠之的,提起他,大多數人的印象都是可怕,殘忍,對顧茵來說,也是一樣的。
“是嗎?我都沒有發現。”
顧茵干笑了兩聲,低頭喝著果汁。
梁教授不動聲色地問道:“看樣子你跟傅先生很熟,你們到底是什么關系?”
顧茵怔了怔,覺得這種事情沒什么可隱瞞的。
“我……”她頓了頓,說道,“不瞞您說,我跟傅承澤是名義上的夫妻關系。”
梁教授不解地皺了皺眉頭:“名義上的?”
“就是有名無實嘛!”顧茵落落大方地承認。
“我倒是覺得你們兩個挺般配的。”梁教授一臉姨母笑。
顧茵只覺得她是在打趣自己:“您開玩笑呢吧!我怎么可能和他般配?”
“郎才女貌,天作之合。”
梁教授的話把顧茵都說得臉紅了。
兩人在書房閑聊了很久,眼看著天快黑了,才匆匆道別。
顧茵回到家時,傅承澤已經回來了。
他坐在沙發上,注意著顧茵的一舉一動。
良久,傅承澤質問道:“去見誰了?”
“跟你有關系嗎?”顧茵反問。
傅承澤惱怒地瞇起雙眸:“那你是覺得,我不該過問?”
“看來傅總挺有自知之明的,我的事情,干嘛要跟你匯報?”顧茵倒了一杯溫水,大口大口地喝下。
傅承澤懶得跟她爭吵,隨即改口道:“我想出去走走,你推著我去。”
顧茵不樂意了:“我很累了,叫陳特助幫你吧。”
她想要上樓,卻被徐媽給攔下。
“少奶奶,我看外面月色正好,你就陪著少爺出去走走,也好。”
她被徐媽強行推到傅承澤身旁:“晚飯還要一會兒才能做好,等你們溜達完了,直接回家吃飯。”
顧茵有些無奈,但他們還是被徐媽送出門。
小區里的道路上基本都是鋪滿了鵝卵石,而傅承澤坐在輪椅上,倍受顛簸。
旁邊就有一條平坦的小路,顧茵不推著他走那邊,反倒是故意走磕磕絆絆的地方,明顯就是故意的。
他不滿地發出聲討:“你是想顛死我?”
顧茵還不冷不熱地回答道:“我哪兒敢啊?”
“不敢那就去旁邊那條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