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傅承澤顧不得這些,顧茵的性命最為重要。
他抿了抿唇,不愿去跟卓業爭辯太多,沙啞著聲音說道:“師父來找我肯定不是說這些風涼話的,有事您就直說吧?!?/p>
“你倒是聰明?!?/p>
卓業唇角抿起一個弧度,說道:“你應該能猜到顧茵失蹤和哪件事情有關,只要知道了幕后黑手,自然是能找到顧茵在哪兒?!?/p>
傅承澤擰了下眉頭,恍然大悟道:“您是說,很有可能是那個幕后黑手把她給藏起來了?”
卓業點了點頭:“我想你應該知道是誰了。”
傅承澤基本可以斷定是傅啟源,他是公司里最不同意研發心血管疾病藥物的,還一度想為了提高利潤來減少成本,將好的藥品全部換成次等的。
這件事直接被傅承澤在董事會上給拒絕,讓他顏面盡失。
“淺川別墅那邊,你好像還沒有去過?!?/p>
傅承澤眸光一閃,趕緊給陳特助打去電話,叫他們好好地排查。
掛斷電話后,傅承澤感激地看著卓業:“師父,你為什么要幫我?”
卓業抿唇一笑:“我說過了,你和你在乎的東西,我都不會碰的?!?/p>
而此刻,入夜后的別墅顯得極為安靜,一丁點兒細微的聲音都能聽得到。
林遠逃亡了那么久,總算是可以安安穩穩地睡一覺,可是卻被樓上巨大的撞門聲給吵醒。
他打開別墅所有的燈,悄悄地上樓。
在一個緊鎖著的房間里,傳來巨大的聲響。
“有人嗎?有沒有人啊?”顧茵聲音沙啞,拼了命的呼喊,她覺得自己不能坐以待斃,必須要想辦法出去。
林遠一聽是顧茵的聲音,立馬放下了警惕。
真是山重水復疑無路,柳暗花明又一村,沒想到顧茵又落在他的手中,他沒有去開房門,反而是走下樓,任由顧茵在樓上鬧出多大的動靜,他都充耳不聞。
時間一點點流逝,很快就到了第二天早上。
林遠醒來的時候,樓上已經沒了動靜,他正要上樓查看,卻聽見外面有汽車的聲音,他走到窗邊往外看,就見有好幾輛車子停在別墅門口,像是要把他團團包圍一樣。
從車里下來的,都是清一色的黑衣保鏢。
林遠察覺到事情不對勁,上樓打開關著顧茵的房間。
經過了一夜的折騰,顧茵早就筋疲力盡,還沒有反應過來面前的人是誰,就被他手中的刀子給嚇住,她緊張不安地咽了口唾沫,那把刀正抵在她的脖子上。
“顧小姐,對不住了,外面有人要抓我,我只好委屈你了。”
顧茵大驚,沒想到竟然又是林遠。
就在別墅被人破門而入的時候,林遠挾持著顧茵慢慢地走下樓。
傅承澤看到眼前的這一幕,抬手示意其他人不要輕舉妄動。
“傅承澤,你不就是想找這個女人嗎?那就按照我說的要求去做!”
林遠帶著殺意的眼神掃視了一圈,大聲說道:“我要一輛車子和一筆錢,你們最好在半個小時內準備好,不然我就殺了她!”
刀鋒抵在顧茵的脖子上,稍微滲出一絲血。
傅承澤看似冷靜,內心恨不得要殺了林遠。
顧茵看著輪椅上男人冷俊的面孔,多半不會為了自己去答應一個亡命之徒的要求。
她面無表情地說道:“你別做夢了,我對他來說,不過是滄海一粟,不值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