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茵充耳不聞,依舊是自顧自地忙著手頭的工作。
程美玲見她一副事不關(guān)己的樣子有些惱了,音量不由得提高了好幾個分貝:“顧茵,我跟你說話呢!你有沒有聽見!”
說完,顧明飛還裝模作樣地咳嗽了好幾聲,假裝病重。
顧茵這才睨了兩人一眼,看來是真的要訛上她了:“那你們想要我怎么辦?”
程美玲瞪大了眼睛,張口就說道:“是你把人給氣壞的,當(dāng)然是由你來負責(zé)了!看在我們兩家比較親近的份上,醫(yī)藥費和精神損失費一共一百萬,不算多吧?”
顧茵不屑地抿唇冷笑,程美玲的如意算盤打得還真是好,開口就是一百萬,若是她現(xiàn)在認了,那今后他們肯定還會想到別的法子來要錢的。
顧茵慵懶地說道:“且不說顧明飛在職期間,不光是挪用了公司幾千萬的公款,就連銀行的貸款還是要我來填補,這一筆賬我還沒有跟你們好好地算算,你們反倒是還有臉找上門來!要我給補償也不是不可以,除非你們先把公司的那些欠款給補上,這一百萬我就來出。”
程美玲當(dāng)然是不樂意了:“公司的虧損哪里會有你大伯的性命重要!顧茵,你可真狠心,難不成是要看你大伯死在你手里你才高興嗎?”
她在辦公室里胡攪蠻纏,上演一出苦情戲,實在是讓顧茵頭疼。
“我告訴你,我們現(xiàn)在有醫(yī)生的診斷證明,如果你不賠償,就等著收律師函吧!”
程美玲放狠話威脅,可顧茵絲毫不畏懼。
“好啊,那我就只能奉陪到底了。”
她不按套路出牌,讓程美玲一下子慌了。
顧明飛站起身,怒聲道:“顧茵,如果你非要這么做,可就別怪我們翻臉無情了!”
顧茵卻不痛不癢地說道:“隨便你們,如果沒什么事的話就請出去,我還要工作。”
顧明飛和程美玲面面相覷,沒想到他們的話竟然震懾不住顧茵,臉色難看得很。
最后他們索性一咬牙,直接在辦公室里鬧起來。
程美玲打開辦公室的門,扯著嗓門喊道:“大家快來看看吶!這就是你們的顧總,無情無義,竟然要把她親大伯給活活地氣死!”
一時間,辦公間內(nèi)都熱鬧起來。
顧明飛和程美玲像極了小丑,在眾人面前丑態(tài)百出。
而顧茵則是淡然處之地坐著,臉上沒有一點兒表情,靜靜地看著兩人自導(dǎo)自演一出家庭倫理苦情戲。
而此時,傅承澤外出剛談完生意,恰好路過顧氏集團,他只是淡淡地掃了一眼,腦海中便浮現(xiàn)出顧茵那張小巧的臉,不知道她現(xiàn)在在干什么。
紅燈一閃而過,卻在這時,陳特助聽見了傅承澤的命令:“拐彎,去顧氏。”
他們原本在直行車道上,突然拐彎,身后不少汽車都傳來了警笛聲,發(fā)泄著不滿。
電梯直達頂樓,剛出電梯門,就聽見辦公間的爭吵聲。
“想當(dāng)初我們就不應(yīng)該把你給接回來,還替你找了一門好親事,嫁到傅家,現(xiàn)在你翅膀硬了,根本就不把我和你大伯放在眼里,我們怎么接回來你這么一個白眼狼!”
程美玲絲毫不顧及形象,對顧茵罵罵咧咧。
“現(xiàn)在你大伯的身體被你氣出了毛病,你反倒是不負責(zé),竟然還要我們還錢!”
“老天爺啊,這都是什么世道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