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話差點兒把林怡然給逗笑了,要說這個女人是真的蠢到家了,無中生有的事情都被她說得理所當然。
所以在給顧萌扎針的時候,林怡然故意下手重了一些,直接把她的手背給戳破,她痛得吱呀一聲,看著那鮮血瞬間流出來。
顧萌臉色一僵,冷聲質問:“你是不是故意的?”
林怡然笑容大方:“不好意思,剛才眼花了,扎錯了位置。”
她再次抬起顧萌的手,狠狠的拍打幾下,直接扎進她的血管里。
顧萌痛得皺緊眉頭,卻還是不忘出言挑釁:“你就是嫉妒,嫉妒大老板要跟我結婚了,所以你想用這種方式來報復我。”
林怡然不想跟她多費口舌的,可是她的話實在是太過分了,無法忍受。
她轉過身,清冷的視線落在顧萌身上,不經(jīng)意的扯了下嘴角。
“你還真是自以為是啊!如果我真的跟大老板有什么,恐怕就輪不到你了吧?”林怡然的自信滿滿,像是給顧萌一個重擊,將她剛才的話給擊得粉碎,“你還是不要得意的太早,等你真的跟大老板結婚再炫耀也不遲。”
顧萌氣憤的攥緊拳頭,恨恨地瞪著林怡然。
等她跟大老板結婚后,最重要的一件事就是把林怡然給趕走,還要讓她在醫(yī)學界身敗名裂。
林怡然雖然表面不在乎,但是走出房間后,行色匆匆地趕去傅氏集團。
傅承澤從會議室里走出來,回到辦公室就看到林怡然正坐在沙發(fā)上,一雙眼睛直勾勾的盯著自己。
“你來公司做什么?”
林怡然換了一個更加舒服的坐姿,開口詢問:“你該不會真的要跟顧小青結婚吧?”
傅承澤陷入沉默,他自認為這件事情有愧于顧小青,總得想辦法來彌補。
答應她的要求,更像是緩兵之計。
良久,傅承澤才緩緩開口,可是答非所問:“她怎么會知道是燕窩的問題?”
“估計是底下哪個嘴巴不嚴的傭人說的,不過她知不知道已經(jīng)不那么重要了,她現(xiàn)在高興的不得了。”林怡然將顧萌的情況如實告訴傅承澤。
她小心翼翼地試探:“你應該知道她不是第一次吧?”
傅承澤臉上露出疑惑的表情,像是不太明白林怡然的意思。
“更直白地來說,她之前打過胎。”
傅承澤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驚訝地皺起眉頭。
可是那晚的女人,很明顯就是第一次。
他雖然沒有看清女人的樣貌,但是能聽得清楚她疼痛的聲音,像是在求饒。
“還有,除了你身邊的人,應該沒人知道顧小青的存在吧?顧茵確實有很大的嫌疑,但是她又出于什么樣的目的,害死顧小青肚子里的孩子呢?”
林怡然提出的疑問,確實讓傅承澤值得深思。
“顧小青流產后情緒確實有很大的波動,不過都表現(xiàn)的太浮于表象了,更像是故意為之。”林怡然細細道來顧曉青這段時間的一舉一動,都不太像是痛失孩子的那種難過,反而是多了幾分輕松。
傅承澤突然就對顧小青產生了懷疑,他當時留下了玉佩和聯(lián)系方式,既然顧小青想要找他,完全可以通過那個電話號碼聯(lián)系,對她來說這么重要的號碼都能被弄丟,更像是一個敷衍的理由。
沉默了一會兒后,傅承澤說道:“你最近幫我多觀察觀察她,如果她有什么異常行為就跟我說。”